祭賽國在那場屠龍弒君事件過後,國家上下就陷入了一片愁雲之中。
平民百姓人心惶恐,生怕國家會起內亂,而朝廷官員則是鬱鬱寡歡,對於一個女子稱帝心不甘情不願。
但三年時間過去了,這個國家非但沒有爆發內戰,反而還經營出了一個太平盛世。
這個結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也讓那些眼界高的老官員漸漸從心底認可了這位女子國王。
從平胸公主晉級為平胸國王的女人,用三年的努力奠定了她在這個國家不可動搖的地位,其中經歷的辛酸苦辣不必多說。
平胸女王今日處理完朝政後,又免不了一番腰痠背痛,但比起身體上的疲憊,更累的還是在於心。
而每到心累的時候,她都會獨自一人去那座金光寶塔。
金光塔沒了舍利子,但多了一尊金身塑像。
這尊金身不是人,不是神,他只是個還算俊俏的猴子。
平胸女王來到金身前,就收起了平日的女王威儀,很大大咧咧的盤坐在蒲團上,跟金身講述著祭賽國如今的發展,未來的計劃。
絮絮叨叨講了很大一通,大概是說得累了,她突然嘆息了起來。
她抬頭看向那尊金身,喃喃問道:“你的經文取回來了嗎?你那天對我說的話還算數嗎?”
金身是死物,自然不能回答。
她也知道金身不能回答,但她每次都要問上這麼一句,然後,起身準備離開。
可就在她起身要走的時候,眼角餘光突然瞥見金身的心口處,出現了一道裂痕。
她蹙起眉頭,伸手摸去,金身很冰冷,當然,金身本就應該冰冷,但不知為何,這股冷意好像能直指人心一般,她的心突然就變得不安了起來。
一種莫名其妙的焦急,煩躁,乃至悲傷,悄然升起。
“怎麼會這樣?你是出了什麼事嗎?”
她擔憂問道。
但金身終究是無法回答。
而她內心的惶恐和不安,也變得越來越強烈了起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那個猴子也許真的出事了。
但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捂著心口,徒生傷悲。
半晌,她突然起身,眼神堅毅地看了一眼那個金身,然後快速離開。
回到皇宮後,一道口諭立即傳達祭賽國上下。
帝都內,不論是臣是民,統統放下手頭事宜,去往金光塔為金身祈福,帝都外,不論在街在家,統統為金身誦唸。
與祭賽國一同作出此決定的,還有舉國無一男兒的女兒國。
在這一天,可能是連鎖反應,可能是某種直覺。
西天路上為取經團隊一行立過塑像的國家,全都開始了舉國上下的祈福。
包括因為下雨而漸漸人口迴歸的鳳仙郡,也包括陳立親手交給幾個和尚打理的觀音禪院。
沒有人注意到,西牛賀洲各地各國,一絲絲一縷縷信仰之力,在經過同一條路線的融合之後,變得是那般浩大雄渾。
……
不知道為什麼,以前看到楊戩天賦異稟修煉神速會很開心的玉皇大帝,在今天,卻有著從未有過的反感和厭惡。
可能是反感這樣一個未來成就不可限量的外甥,卻要和自己走到對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