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回過了神,道:“長老,你剛不是……”
“我說把它給我!”
這一聲,是真真切切的暴喝,侍衛被嚇得當場愣住,可是看到那個猴子近乎猙獰的目光後,他不敢有半分猶豫,一把將兔子遞過去,道:“長老,您、您要、您要就拿去吧,只、只是莫讓公主看見了,公、公主怕髒,所以……”
“咦,人呢?”
他一句話結結巴巴半晌,可當手裡兔子被那位長老接過去後,他就發現,那位長老連帶兔子一併消失不見。
他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聲音顫抖道:“大唐來的長老,真神人啊……”
陳立抱著髒亂不堪的兔子,飛出了皇宮,去了一個安靜的荒山當中。
明月下,他坐在草坪上,將那隻性情暴躁的兔子放下。
兔子脫手那一刻,沒有選擇逃跑,而是瘋子一般向他撲來,一口狠狠咬在他的手上。
他不曾去掙脫,只是神色疑惑道:“是你嗎?玉兔?”
玉兔嘴裡發出咕咕聲,鮮血從它口中溢位,那是陳立的。
“你為什麼變成了這樣?”
陳立滿心都是疑問,可兔子不會說話,只會用更加兇狠的目光看著他,不停的咬。
陳立怕傷到兔子,只好撤去手上銅皮鐵骨,任它咬得鮮血淋漓。
半晌,兔子咬得累了,終於鬆開了口。
陳立看著它,發現它哭得滿臉淚水。
“你修為被廢了?”
陳立詢問,它只是哭。
陳立不再猶豫,一隻手掌伸出,探在兔子的腦袋上。
皎潔明月下,可以看到他身上乳白色的靈氣在源源不斷向兔子身上輸送去。
可兔子身上像是一個四處漏風的老舊破屋,所有法力進去後,又很快從它體內溢位,點滴不剩。
“怎麼會這樣?”
陳立收回手,不再做那無用之功,緊鎖眉頭,想著可以讓兔子恢復的方法。
驀地,他眼睛一亮,取出了系統空間裡放著的藏寶瓶,神識探入藏寶瓶後,卻發現一個讓他險些怒罵的景象。
在鳳仙郡鳳魔山得到的半碗生命之泉,竟然不知不覺間,被那個石球給吸收了大半。
他強壓下心中怒氣,將剩餘的生命之泉一併取出,然後將兔子嘴巴撐開,用法術將生命之泉打入它的身體。
短暫等待後,兔子的身體終於發生了變化。
一道道朦朧光暈將它包裹住,一絲絲異香竄入它的口鼻,一點一滴的生命之泉在它體內遊走。
四肢百脈,沒有一處落下。
它體表的髒亂塵土紛紛脫落,像是蛻皮一般,原本光鮮雪白的皮毛漸漸出現在陳立的眼中。
陳立的拳頭漸漸緊握,看著玉兔幾乎是遍體的傷痕,疑問與憤怒一併湧上心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