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實施了一波變相打劫的陳立,算是盆滿缽滿樂呵呵地回了房。
獨留方丈站在廚房裡,望著那根吐了一口口水的雞腿,面容苦澀地罵了一句混蛋。
接著,他就將門給重新關上,然後又不知從哪兒摸出一罈子酒,就著這根雞腿和罈子裡的醃菜,化悲痛為力量,大吃大喝了起來。
陳立這又是酒又是肉的回房,不禁讓小和尚他們眼睛都發直了,可惜東西少了點,這麼多人一分,也沒個幾塊肉。
但不管怎麼說,也算是草草填飽了肚子。
方丈雖然在吃方面表現的很小氣,但在住方面還算大方,當然,也可能是這寺院人少的緣故,所以空出來不少廂房。
沙和尚還是照例帶著小和尚,陳立嘛,自然和兩位媳婦在一起,豬八戒和錦毛鼠是各自佔一間房。
在屋子裡睡了一陣,大概是心頭疑惑頗多,所以怎麼也睡不著。
陳立便乾脆起身,出了屋子。
抬頭一看,發現豬八戒也沒睡,正坐在屋頂發呆。
“猴哥。”
看到陳立飛來後,豬八戒輕輕喊了一聲。
“怎麼,還在為那個錦毛鼠不認識你的事而難過呢?”
陳立坐在他旁邊,一口就道出了豬八戒的心事。
八戒沉默了一下,苦笑道:“當年是我負她,她現在不願認我,理所應當。”
陳立猶豫了一下,疑惑道:“會不會是你認錯了?畢竟都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而且你也說了,她被托塔天王……”
“不會的,猴哥,我不會認錯,絕對是她,我能保證!”
豬八戒臉色堅定。
陳立見狀,沉默了起來。
選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了屋頂上。
今晚的月亮很圓,也很亮,依稀能看到月亮上的那座廣寒宮。
陳立不由想起了嫦娥,心裡有些慚愧,說好用完后羿弓就還給她的,結果現在連天宮都上不去,雖說現在離靈山已經不遠了,但細數西遊路上要遇到的妖怪,還有好幾夥呢,估計等到那個玉兔下凡來,也少不得年把時間。
晚風吹過,談不上冷,但還是帶著一絲絲涼意。
八戒突然開口道:“猴哥。”
“恩?”陳立歪了歪腦袋,面露疑惑。
八戒猶豫了一下,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錦毛鼠如果是來打小和尚主意的,你到時候能不能放過她?”
“能。”
“真的?”八戒眼睛亮了一下,老實說,這一路來,他對陳立的性子已經很瞭解了,他很清楚,別人不來犯,猴哥也不會犯人,但別人要是來找事,特別是打小和尚主意的話,猴哥一定會大開殺戒,絕不留情。
所以他很擔心,一旦錦毛鼠也是來打小和尚的主意,他怕猴哥也會毫不猶豫地一棒打殺。
陳立看著他略顯驚訝的目光,不由玩笑道:“我又不是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這錦毛鼠說不準哪天就會成為我的弟妹,我怎麼能打殺?”
“額……”豬八戒聞言,不由自嘲笑了笑,但心裡仍是湧過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