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從東土大唐,去往西天拜佛求經的僧人?”
獅王步伐穩重,一步步走到陳立身前十米處,朗聲問道。
陳立笑了笑,“正是,途徑此地,還望大王通個方便,放我等過去。”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雖說這獅駝嶺十有八九是被那北地魔族說通了,但陳立還是沒有率先言語發難。
倒不是說想在之後打起來能佔個什麼理兒,而是他真心想和和氣氣過此地。
因為從那三人一出現,陳立就用大道之眼看了他們的修為。
那個象王和那紅袍持平,都是五十四級,算不得什麼大麻煩,但是那個為首的獅王,卻達到了五十六級。
這般修為,就由不得他不重視了,再說了,這獅駝嶺八百里,還有幾千近萬的妖怪呢,蚊子再小,一人上來叮你一口,也夠你受得了。
“想要過獅駝嶺,很簡單,本王也不是那不通情理的妖怪,只要你將你身後那個小和尚交給我,那你這一行,大可安全西去,保證暢通無阻。”
獅王開口,來意很明顯,就是小和尚。
陳立聞言,笑道:“他是觀音菩薩指定的取經人,沒有他,在西天靈山那裡,不好交代啊,大王既然在西牛賀洲,想必也知道靈山的菩薩金剛們,有多難對付吧?”
他這話說得很隱晦,但不難深究,明眼人自然聽得出話裡有扯西天大旗,來威脅的意思。
若是以往,獅王和象王或許還真有點忌諱,可被紅袍血魔遊說了一番之後,他們心裡早就打定了主意。
“西天靈山好不好交代,與本王無關,但本王卻知道,我這裡好不好交代,和你有關,猴子,你要是個識相的,就將那小光頭交出來,如若不然,呵呵……”
他語氣森森,最後兩聲冷笑,已經將那沒有說出口的話,表達得很清楚。
陳立和豬八戒對視了一眼,無奈地聳了聳肩膀,然後回過頭看向獅王,道:“依你這意思,是沒有周旋的餘地了?”
獅王笑道:“確實沒有,當然,沒有周旋餘地,不代表沒有選擇的機會,譬如你現在就有兩個選擇,一,要麼將他交出來,二,將你們全都交出來,你自己最好想清楚。”
“這樣啊……”陳立聞言,不由摸了摸下巴,好似認認真真地想了一會兒,然後笑著說道:“行,我選一,你不就是想要唐僧嗎?我給你便是了。”
陳立說完,便無比干脆地拎起小白龍身上的小和尚,朝那個獅王丟了過去。
獅王顯然沒有料到這猴子這麼好說話,雙手頗為激動地將那小和尚接住後,他便不解問道:“你不是說,西天靈山那邊沒法交代嗎?怎麼現在又這麼幹脆?”
不光是他疑惑,身後的象王和紅袍血魔,也是滿臉的問號。
陳立直言不諱地回答道:“什麼狗屁西天,我早就不想去了,想我好歹也有一方妖王的修為,憑什麼要帶著這麼個拖油瓶,一步一步幹那取經的苦差事?”
“就是,大王,你要這唐僧,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反正到時候菩薩追究起來,我們就說獅駝嶺的妖怪太厲害了,打不過,沒辦法,想來菩薩也不會怪罪我們的。”
豬八戒咧著嘴附和。
那句獅駝嶺的妖怪太厲害,倒是無形中拍了獅王一個馬屁,讓他頗為受用。
他擺擺手,開懷笑道:“你們兩個倒是識相,行了,不就想過山嗎?過去吧。”
說完,率先從道上讓開,象王一向以他為首,自然也跟著讓開身形,倒是那個紅袍血魔,眉頭緊皺地看著獅王手上的小和尚,滿臉的狐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