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出來很難嗎?就那個金毛犼,可留不住我們。”
陳立伸著一根手指搖了搖晃了晃,臉上掛著淡淡微笑。
可他這話一說出口,黑袍立刻就叱喝道:“你們沒有去獬豸洞?是不是?”
“何出此言?”陳立歪了歪腦袋。
黑袍人冷聲道:“你們若是進了那洞,就一定走不出來,可現在你們非但出來了,身上還不曾掛一絲傷勢,我明白了,你其實早就發現了我,故意前去麒麟山,佯裝入洞,然後騙我動手!”
黑袍到底不是傻子,稍稍琢磨,就將其中貓膩一一猜了出來。
而陳立聽了他的話後,眉頭就不由皺了起來,因為據自己所知,麒麟山獬豸洞就有一個自稱賽太歲的金毛犼,這妖怪原本是觀音菩薩的坐騎,當然,觀音菩薩法相萬千,也不知金毛犼是她哪一尊法相的坐騎。
不過陳立可以確定的是,這金毛犼本事不怎麼樣,他唯一能拿出來稱道的,就是那個紫金鈴。
可如果光憑一個紫金鈴就想對付自己和豬八戒,那未免也太捉襟見肘了,而黑袍所說,倒是透露出了一個重要訊息。
那就是獬豸洞很危險。
危險到黑袍信誓旦旦說他二人進去就不會走出來,那麼怎麼想,也不可能只是一個金毛犼,和一件紫金鈴所能做到的。
如此看來,他們興許是動了些大手筆。
“說吧,你們這次來了多少人?”
陳立問道。
“無從奉告!”
黑袍眼中幽幽綠光閃爍,打量著包圍住自己的三個傢伙。
陳立聞言,笑了笑,然後將手貼在耳朵處,輕輕一拉,那杆銀色的渤海擎天柱就這麼拔了出來。
“你要是不說的話,你可能會死。”
他掂了掂那一棒能開山裂海的棒子,呲牙說道。
黑袍聞言,冷笑道:“你要是敢對我出手,他可能更會死。”
說著,他便將懷裡的小和尚拎了出來,小和尚雖說落在他手中,但臉色倒是平靜,無悲無喜,還真有處事不驚的高僧風範。
“我想,你們應該也不願意看到這位小聖僧,被一刀斬成兩半的悽慘景象吧?”
黑袍獰笑著,揚起了另外一隻手上的長刀,然後當著這三人的面,將刀橫在了小和尚的脖子處。
“如何?是乖乖給本王讓道,還是玉石俱焚?”
“你丫的要不要臉,拿一個小和尚做威脅?”
見到黑袍這般做,小白龍是又氣又急,他將目光轉到了陳立和豬八戒身上,急切詢問他們的意思。
陳立和豬八戒對視了一眼,然後笑著說道:“要不然,這小和尚就給他殺了算了,反正咱們也不是很想取經,殺了之後正好有理由不去了,你說對不對?”
“對、對、對,嘿嘿,那個魔族的,你快動手吧,殺了他我就不去西天了,待在這朱紫國和國王平分社稷,每天過那帝王生活不知多瀟灑愜意呢。”
豬八戒咧嘴樂道。
那黑袍被他這麼一說,只當他是在激自己,於是手中長刀再進寸步,緊緊貼在了小和尚的脖子上,他冷眼威脅道:“你們以為本王不敢?”
“別、別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