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八戒顯然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一拍巴掌,驚喜道:“對啊,俺老豬怎麼沒想到呢!不過,猴哥,咱們打打妖怪還過得去,這治病……”
說到這兒,他的臉色又灰暗了下來,一臉得而復失的沮喪。
雖說先前有過一次幫烏雞國國王起死回生的經歷,但那完全是仰仗著太上老君給的還魂金丹,可如今天庭已經上不去了,這沒有丹藥,就憑他們那摸瞎手藝,還想當郎中呢?
“猴哥,這半壁江山,和無數美人,咱們是沒份咯。”
豬八戒嘆息了一聲,看向那皇榜處一群各地來的醫者議論紛紛的場景,不由後悔,當天蓬元帥的時光。
那時候也沒個仗打,也沒個事兒幹,成天就是東晃晃西晃晃,遊手好閒了幾百年,啥也沒幹。
要是當初能抽出一點兒時間來,學學醫術煉煉丹,現在也能和那群行醫的一樣高談闊論一番,而不是站在這裡乾巴巴空望了。
不過,他雖然沒信心給國王治病,但是陳立卻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給他們留下一個古怪笑容後,陳立便大搖大擺走了過去。
上前也不客氣,如入無人之地一般,將那些背後說自己和豬八戒醜的傢伙,一一推到兩邊,然後抱著胸膛往那告示前一站,氣焰囂張得簡直沒譜兒。
一群各地來的郎中皆是怒目相向,可陳立卻鳥都不鳥他們,伸手就去摘那皇榜。
見狀,一個心懷半壁江山的郎中頓時出言喝止道:“你幹嘛?”
陳立瞅了他一眼,然後腦袋突然往前一湊,牙齒猛地一呲,將那出言喝止的傢伙嚇得往後蹬蹬蹬連退好幾步後,才笑眯眯道:“不幹嘛,揭皇榜!”
“胡鬧!”
陳立剛說完,一個將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奉做人生座右銘的醫者便怒斥了起來。
他伸手指著這個毛手毛臉的猴子,羞辱道:“你這尚未發育完全的野猴子是哪裡來的?這皇榜可是當今朱紫國陛下求醫所貼,豈是你這人非人猴非猴之輩能揭的?”
“哦?”陳立聽聞此言,不由上下打量了這貨一眼,然後便笑道:“這皇榜貼上來,就是等人揭的,你為何不准我揭,莫不是,你故意不想有人為國王醫治?”
說著,陳立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突然張口喊道:“來人啊,這裡有人盼國王早死,其心可誅啊!快來人啊!”
聞言,那威武不能屈的醫者頓時驚慌道:“猴、猴子,你休要胡說,我哪裡盼國王早死了?你休要血口噴人!”
“我噴你了?”陳立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睛,突然嘴巴一張,呸地一聲,一口唾沫就直接飛到那醫者的臉上,然後才笑道:“這才叫噴人!”
“你、你無理!”
那醫者被噴了個滿臉唾沫,頓時勃然大怒,拉起袖子就想和那猴子拼命。
可這個時候,不遠處的城門,卻跑來了四個士兵。
這幾個士兵過來之後,一邊驅散眾人,一邊質問道:“是誰?是誰敢盼國王陛下早死?”
“是他!幾位軍爺,是他!”
陳立毫不猶豫伸手指向了那個臉龐溼潤的傢伙。
那醫者見狀,忙冤枉搖手道:“不、不是我,大家都在這看著呢,我可從沒說過要國王陛下早死的話,這是那未開化的猴子誣陷我呢!”
“嗯?”幾個士兵聞言,又將目光看向陳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