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一行又重新踏上了西去的道路,路上風平浪靜,沒有不怕死的盜匪,也沒有不開眼的妖怪。
一路穩穩當當,就這麼走了兩個月。
這期間,藏寶瓶裡的石球冒過幾次泡,明面上是指導小白龍那功法,實則就是在跟陳立套話。
估計是陳立那天對抗朱雀天劫時,眼裡的火焰把這石球裡的傢伙嚇得不輕,所以他總是明裡暗裡不時問一下,你這火是什麼火啊,是你自己修的啊,還是別人送的啊之類。
陳立琢磨不清石球的想法,所以每次也就是打個哈哈,半真半假糊弄過去。
儘管石球不信,但他也不好咄咄逼問。
另外,大概是石球這段時間把失去的本源龍息,全都重新煉化了回來,所以他已經可以和外界對答如流,不用每一次回答都等上半晌。
對此,明面上看起來是件好事,但細細琢磨的話,就不一定了。
他現在的對話和外面沒了時間差,從某一角度來說,或許是將他困住的那個石球,壁壘開始薄弱了起來,這也意味著說不準哪一天,這個一直以本王自稱的傢伙,就會和哪吒孫悟空他們一樣,從這裡面蹦出來。
有哪吒和孫悟空兩個例子在前,蹦出來的貨色估計也是個惹是生非的主,當然,惹是生非無所謂,但要是個心性惡毒的妖魔,那到時候就有點麻煩了。
不過陳立擔心歸擔心,倒也不會說將這石球給丟出去,畢竟這次能渡過天劫,還多虧了這石球。
要不是他透露出后羿弓的所在,和最後一道青龍天劫的弱點位置,那這一劫數,陳立還真抗不過去。
陳立或許做不到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的地步,但恩將仇報這種昧著良心的事兒,他可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雖然他的良心也不是很好……
就在他思緒東飄西飄越飄越遠的時候,腦袋上那雙修長大腿的主人白骨精,突然伸手在他臉上摸了摸,語氣溫柔道:“夫君,到朱紫國了。”
“哦。”陳立眯著眼睛回應了一聲,然後突然上身一挺,從白骨精的大腿上直了起來。
“到哪兒了?”
白骨精看著陳立臉上的詫異表情,愣了一下,隨後伸著那根青蔥玉指,朝前方不遠處城樓上的三個大字指了指。
“朱紫國,怎麼了,夫君?”
她有些好奇。
陳立順著她的手指朝前方看去,果然,城樓上刻著朱紫國三個大字。
對於朱紫國,他印象頗深。
因為在西遊裡,這個朱紫國演繹了一對苦命鴛鴦被惡霸強行拆散的戲碼,而另一個讓他印象很深的原因,就是這個奪人愛妻的妖精金毛犼,有一個了不得的寶貝。
這寶貝名喚紫金鈴,一晃生火,二晃生煙,三晃飛沙走石,甚是厲害。
陳立對那寶貝一直都挺覬覦的,心裡也一直謀劃著,什麼時候給搶來了,然後給水清靈防身用。
說起水清靈,這兩年來,在陳立的幫助下,總算是重新修煉出了妖丹,只可惜她修行沒什麼天賦,至今還是個8級的菜鳥,也別說妖怪了,隨便來個身強體壯的人來,都能將她輕鬆擺平。
為此,陳立一直說她是妖怪裡面最不爭氣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