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下又一下清脆的巴掌聲中,這位刁蠻公主終於抑制不住,江河決堤般大哭了起來。
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是真的,但最讓她憋不住哭聲的,還是因為自出生到現在,二十年,從未受過這等委屈。
身後明明有一眾將士,可是在那頭死肥豬無形中散發出的氣勢下,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來幫忙。
“行了,二十巴掌,算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如果一路上再敢對我不敬,就不是打屁股這麼簡單了。”
打完了最後一下,陳立伸手將這公主一扔,就重新丟回了她自己那匹馬的背上。
公主還在嗚嗚咽咽,靈動的眸子里布滿了淚花,臉上都是淚水,哭得那叫一個慘。
陳立沒有理會她,順了順小白龍脖子上的鬃毛,慢悠悠前行。
豬八戒騎著馬靠了過來,回頭朝那公主看了一眼,笑著說道:“猴哥,這不像是你的作風啊,雖說那公主討厭了些,但好歹也是個小美人,你居然打幾下就完事了?”
陳立知道豬八戒心裡想的是什麼,沒有回應,而是突然伸手,然後一道勁氣飛了出去,將隱藏在路邊樹梢上的一隻烏鴉整個打穿。
然後才仰躺在馬背上,道:“我對胭脂烈馬沒什麼興趣,別看她臉蛋長得還不錯,但是常年騎馬的女子,屁股蛋註定沒有紅袖添香待字閨中的女人光滑。”
“這倒也是,嘿嘿。”豬八戒深表贊同地點了點頭。
後方,總算收住眼淚的公主,聽到兩個混蛋毫不顧忌地當著她的面討論她屁股蛋光不光滑,一張臉是又羞又氣,以至於當場就忘記剛剛還被猴子一頓削的景象,怒氣衝衝道:“誰說我的屁股不光滑?”
“我說的,怎麼了?”陳立沒有回頭,仰躺在馬背上,已經足以看到身後人。
年輕公主與他目光一對視,不免又慫了幾分,縮了縮腦袋,撇嘴嘟囔道:“臭猴子,自己屁股糙,就以為人家都跟你一樣?”
她這話雖然說得小聲,可照樣一字不漏進了陳立的耳朵。
“就你這種喜歡馬背上跑的女人,屁股蛋還想光滑?不磨出幾個痘幾個瘡,就謝天謝地了。”
陳立一臉極其瞭解的表情。
年輕公主聞言,氣道:“我喜歡騎馬,但又不是天天騎,再說了,皇宮裡好東西多了,我就不能保養?”
“保養?”陳立嗤笑了一聲,仰著腦袋朝公主胸脯看了看,道:“你還是多保養保養你的胸吧,年紀也不小了,還成天穿鎧甲,你這胸怎麼可能長的大?”
“你、你……”
陳立這話還真說中了年輕公主的心坎,平日裡,她最怕的就是別人譏諷她胸小,雖說和男人比起來,她那二兩肉還算有點份量,可與宮中姐妹比起來,那真的是小巫見大巫。
為此,她沒少被那些個姐妹暗地裡笑話。
“你什麼你,我說的都是事實,別說和女人比,就是咱這位豬大將軍,也比你的大得多好嘛?”
陳立眼睛瞥了瞥豬八戒,豬八戒嘿嘿一笑,身子晃了晃,就看見他那大胸脯和大肚子滾動了起來。
“呸,他那肥嘟嘟的,醜死了。”年輕公主看著豬八戒肥肉滾滾的樣子,皺著眉頭啐了一聲。
陳立見狀,冷笑道:“你還嫌人家,多擔心擔心自己吧,胸又小,屁股又糙。”
說完,他就雙手枕起了腦袋,一邊吹著口哨,一邊心不在焉地打量起大道旁的林子。
年輕公主被他氣得不輕,雖說她和尋常女子不同,不喜女紅獨愛弓馬,可說到底,她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女兒家,只要是女人,多多少少還是很在意別人對自己的看法的。
可這猴子倒好,又嫌自己屁股蛋糙,又嫌自己胸脯小。
年輕公主心裡不停詛咒這猴子從馬上摔下來的同時,嘴裡也小聲譏諷道:“只知道說本公主這小那小,本公主還說你那傳宗接代的工具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