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精明白了事態的嚴重後,就不再說什麼要和陳立一起去的話了。
陳立豬八戒二人,帶著兩個傻乎乎的小妖怪,徑直去了金鑾殿。
殿外有太監,進去通報了一聲,沒多久,國王便宣他們入內。
“猴長老,金光塔可掃好了?”國王微笑著問道。
陳立搖了搖頭,“稟陛下,我沒有去掃塔。”
“哦?沒有掃塔?那你來此為何?”國王眯了眯眼,臉上倒是沒有不悅,反而有一絲靜等下文的期待。
陳立見他這表情,越發篤定了心中的猜想,當下笑道:“陛下,我聽聞六日之前,貴國的國寶舍利被人盜竊,可有此事?”
“嗯,確有此事。”國王點了點頭,隨後漫不經心道:“如果朕沒有猜錯的話,定是金光寺僧眾監守自盜,只是一時還未審問出來,猴長老為何問及此事?”
“哦,也沒什麼,我就是在掃塔的時候,捉住了兩個來歷不明的妖怪,看他們鬼鬼祟祟的模樣,心裡便猜測這國寶失竊或許與他們有關。”
“哦?”國王聞言,面上裝作驚訝,但眼底深處那一抹得意卻不巧被陳立收入眼中。
“猴長老,你說的兩個妖怪可曾帶來?”
陳立笑道:“稟陛下,人已經帶來了,就在殿外等著呢。”
“好,速速宣他們進來!”國王朗聲道。
身旁宦官聞言,立即扯起尖銳嗓子,高呼了一聲,“帶妖怪入殿。”
話音落地,門外計程車兵便押著那兩個二貨魚妖走了進來。
“跪下!”
押入殿內後,士兵叱喝了一聲,兩個本就做賊心虛的傢伙,哪裡還有那威武不能屈的高尚氣節,雙膝一軟,噗通一聲,便雙雙跪倒在地。
“殿下二妖,報上名來。”
國王揮了揮手,對兩個魚妖說道。
黑魚怪聞言,身子打了個冷顫,說道:“陛下,小的叫奔波兒灞。”
“小的叫灞波兒奔。”
鯰魚怪也趕忙念出自己姓名。
“奔波兒灞,灞波兒奔?”
國王聞言,忍不住笑了笑,隨後又問道:“聽猴長老說,爾等可能與我祭賽國國寶被盜一案有些關係,你們可認啊?”
“這個……”兩個難兄難弟對視了一眼,隨後便雙雙搖頭,道:“陛下,不是我們乾的,我們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不知啊!”
“什麼也不知?什麼也沒幹?”國王皺了皺眉,隨後冷聲說道:“既然什麼也沒幹,那你們為何鬼鬼祟祟出現在我祭賽國的金光塔中?你們兩個小妖,一看就是心懷不軌之徒,速速將你們所作所為招出來,否則,大刑伺候!”
“大、大刑伺候?”倆妖怪聞言,嚇得腿肚子都直打顫了起來。
國王見他們磨磨唧唧,還不開口,心裡不由暗罵了一句,面上則龍顏大怒,喝道:“來人啊,先給我丈責他們八十大板,看他們招是不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