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村。
快到吃晚飯的時候,陳清之家圍了好多人。
這些人都是陳家村的村民,之所以飯都不吃了跑到這來,是因為陳清之家來了一夥奇形怪狀的人。
這些個人自稱是從什麼東土大唐來的,去西天拜佛求經,路過這裡,既是為了借宿一晚,也是為了幫助村民除了通天河裡的妖怪。
陳清之陳澄之兩兄弟倒也開明,聽了那人模人樣的猴子道出來歷後,便將這一眾人給迎進了堂屋。
圍觀的村民自然被攔在了門外,在爬牆附耳都聽不到什麼東西后,就各自索然無味地回家吃飯去了。
陳澄之是兄長,妻子也賢惠,見有客人到訪,連忙去廚房燒火做飯。
陳立一行端坐後,陳澄之就問了起來。
“敢問這位猴長老,你既是從東土大唐而來,為何知曉我們這通天河中有一河神?”
雖說陳家村村民打心底裡恨透了那河神,可迫於那河神呼風喚雨的神仙手段,還是沒有一人敢明著說他是妖怪。
陳立揉了揉頗有些寒冷的手,喝了一口熱茶,隨即笑道:“這個嘛,是天機,就不好跟你細細解釋了,你就告訴我,今年今夜,可是你兄弟二人貢獻子女的日子?”
陳澄之聞言,扶額嘆息了一聲,一旁的弟弟陳清之語氣苦澀道:“不瞞猴長老,今夜的確該我們兄弟二人交出子女給那河神了。”
“那就好。”陳立聞言,淡淡地笑了笑。
他這一笑,立即引起二兄弟不滿,親手將自己的孩子送給河神,他們心裡已經是萬分悲痛,可你這猴子聽了這傷心事,不好言安慰也就罷了,怎麼還笑起來了?
“猴長老,你等若是來借宿的,我兄弟二人自當款待,可若是來嘲笑的,就恕陳某無禮了。”
說著,陳澄之就準備起身送客。
陳立見狀,忙擺了擺手,道:“瞧你,這麼急幹嘛?我是笑你們走運,正好今天碰上了我,若是我明天來此,你們兒女就真不保了!”
“呃……”陳澄之愣了一下,隨後狐疑問道:“不知猴長老此話何意?”
陳立笑了笑,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這麼跟你說吧,我和我幾位師弟都是有大神通的人,今日來此,既然撞上你家的倒黴事,就順手幫幫你們,救下你們的兒女!另外也順手幫你們除了那妖精,免得你們這村子小孩難見,毫無生氣。”
陳立說完,就笑眯眯地看向那兄弟二人,本還以為他們會激動地雙膝一軟,叩謝大恩什麼的,可沒想到,這二人非但不曾露出高興神色,反而還皺起了眉頭。
那陳澄之猶豫了一會兒後,說道:“猴長老,不瞞你說,這些年來我們村子出錢,也請了不少法師高人,可這些所謂的高人去了那通天河,也都是個送命的下場,一次兩次後,那河神就惱了,呼風喚雨,攪得我們陳家村人心惶惶,不得安寧,如今,我們是再也不敢請人去招惹他了……”
“哦,敢情是信不過我等本事啊?”
陳立聽完後,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古怪笑意,對那陳澄之道:“你且看看,我是誰?”
說完,只見他搖身一變,成了陳清之的模樣。
陳澄之當場愣住,嘴巴大張,一會兒看看他,一會兒看看旁邊的弟弟,一模一樣,根本就無從分辨。
而陳清之就更不用說了,見這猴子變成自己的模樣,當場嚇得一個激靈,往後連退了好幾步。
“哈哈,再看我是誰!”
陳立說著,又搖身一變,這一次又成了陳澄之的模樣。
兩兄弟驚得是目瞪口呆。
恰巧陳清之的媳婦拿著茶壺進堂屋,當看到兩個哥哥後,當場就呆若木雞。
那茶壺哐噹一聲,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陳立見狀,忙變回了自己的本相,笑道:“如何?”
陳澄之深深地嚥了一口口水,突然往地上重重一跪,說道:“猴長老本領通玄,還請長老千萬要救救我女兒和侄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