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兒她不是在林海學院修行嗎?能出什麼事?”林葉天看清眼前人的面容,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因為這眼前青年叫做田安,有著培元境中期修為,是他安排在林海學院中暗中保護他小女的。
以他培元境修為,足以解決學院中的許多問題。
可是,此刻看這田安滿臉焦急,不安,顯然是真出了一些什麼棘手變故。
千晨也皺著眉頭看著,這田安口中所說的小姐顯然並不可能是林若璃。
難道若離他還有個妹妹不成?我怎麼沒聽她說過?
“小姐她……怎麼了?”美婦人亦萱先一步走上前,聲音都因為焦急而停頓了一下。
“你先起來,慢慢說。”林葉天強作鎮定。
聽到他這中氣十足的聲音,那名叫田安的青年看了一眼後者臉色,心中一驚,暗道:“老爺不是身體不適,常年臥床嗎?怎麼現在看起來似乎是痊癒了?”
心中這般想著,青年人田安已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思路,氣喘吁吁的道:“二小姐今天中午從藏書閣中走出,誰知剛出門便是遇到了那顏玉龍。”
“顏玉龍?”
聽到這名字,林葉天臉色突然陰沉下來,隨即甩了下袖子,問道:“是顏氏武館的那個小崽子?”
“是,就是那顏青山的兒子。”田安咬著牙繼續說道:“今日,那顏玉龍那不知是抽了哪根筋,竟然當著小姐的面說……”話到此處,他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林葉天,欲言又止。
“無妨。”林葉天繃緊著臉上肌肉,狐疑道:“你儘管如實說來。”
聽到這話,田安不在猶豫,眼中流露出怒火,“他當著小姐的面,說老爺你是個短命鬼,整日在病榻上混吃等死,更揚言不出三日,就得一命歸西。”
聽到此處,林葉天已是將拳頭握的咯吱響,忍著心中怒火,繼續耐心聽著。
“那顏家小畜生這般羞辱,以二小姐火爆性子,自然不肯罷休。”說到這裡,青年人田安的聲音也變得異常激動,“二小姐當場便是對其約戰武鬥臺,以那顏玉龍囂張性格自然也是一口答應下來。”
“結果怎麼樣了?難道彤兒她……?”美婦人亦萱整顆心一下子提起,武鬥臺,那是生死決鬥的地方,只頃刻間,便有可能丟了性命。”
“二小姐她毫髮無損,只是……只是直接一拳把那顏玉龍給活活打死。”
“什麼?以彤兒修為,怎麼可能?”
林葉天舒了一口氣,同時眼中也充斥著不可置信。
站在一旁,聽到這句話的千晨臉上神情也是放鬆下來。
“起初我也是不信,到了後來才知道,二小姐早在數日前就突破到了培元境初期,她是想著等回來後親自和老爺你說,也能讓你高興高興,所以在學院之中並沒有和旁人提起過。”
“彤兒的天賦到是和她姐姐有的一拼。”
林葉天心中不安漸漸散去,雙眸中甚至還浮現喜色。
擂臺比鬥。
刀劍無眼。
只要她女兒沒事就好。
可接下來田安說的話又讓廳內所有人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就在這個時候,顏青山恰好帶著一群人來看望他兒子,剛好看到這一幕,當場就是髮指眥裂,直接將二小姐擒下,帶去顏式武館,並且揚言,三天之內,要是不去贖人……他便要小姐償命。”
“啪!”
林葉天一巴掌狠狠拍在桌面上,額頭青筋暴起,嘴巴都氣得哆嗦著,憤然道:“這個老雜碎!自己兒子學藝不精丟了性命,竟還有臉對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孩下手?”
“老爺,眼下該怎麼辦?”美婦人亦萱眼圈已泛紅,拉著後者衣袍,聲音都顫抖。
林葉天雙眸透著陰沉,面色忽青忽白,隨即冷然道:“我這就去顏家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