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那滴紫色血淚與古樸吊墜相融之時,虛空頓時蕩起了漣漪,一股漩渦憑空浮現,漩渦中一顆纏繞著破碎電光的玉樹緩緩冒了出來。
那晶瑩玉樹如同風車般旋轉,一股瑩瑩白光散發而出,玉樹延長伸展間,無數枝葉也同時生長出來。
在宗漠然、周鴻天、墨堂主三人驚駭目光中,那無比神秘的古老玉樹幻化成一名白袍老者。
“譁~~~”
眼前虛空恢復了平靜,那白袍老者如空中柳絮漂浮不定,氣息浩瀚,此刻他緩緩睜開了雙目,那雙深邃而又空靈的眼神環顧了一圈,而後他的目光在千晨身上定格了下來。
凝視了良久,他那如同古井般的雙目突然湧出一抹光彩,而且漸漸溼潤了起來,隨後他就像是一陣風一樣飄到了千晨面前,眼中射出一道亮光,那鎖在少年手上的鐵鏈與銀絲皆是化為虛無,隨後一道無形的力量託付著他,落在了一塊凸起岩石上。
老人走到少年面前,顫顫巍巍的喚道:“殿下!”
“殿下?”
千晨此刻也同樣是在看著眼前的老者,不知道為什麼,當這老人出現的那一刻,他心中便升起了一股難言的親切感,禁不住淚流滿面,莫名的,千晨腦海中閃過一個名字……
“桐老?”
他開口有些遲疑喊道,可是為什麼他只記得這個名字,別的卻什麼都想不起來呢!
“是,是,我是桐老!”老人伸出乾枯的大手撫摸著千晨的臉龐,激動的臉色漲紅,他盯著千晨雙眼,陷入沉思,然後說道:“殿下,當初你的腦袋受到了重創,這才導致輪迴後記憶沒有甦醒,不過你不用擔心,只要你體內神胎徹底覺醒便能恢復以前的…”
他話沒說完,大手突然僵硬了下來,他剛剛感覺到千晨體內的神胎竟然將要枯竭的支離破碎。
這一發現,讓他大驚失色:“殿下,你的神胎怎麼會變成了這樣?”
“桐老,是他們,殺了他們!”千晨聞言,眼睛瞬間變紅了,視線赫然落在了宗漠然身上,而後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全部對老人說了一遍。
宗漠然看到這一幕,立刻覺的大事不妙,隨著千晨的訴說,他能感覺到白袍老者身上透出一股駭人氣勢,猶如將要噴發的火山。
“哼,裝神弄鬼,墨堂主,你我二人合力,斬了這妖人!”
宗漠然還未有什麼動作,他身後的周鴻天長老卻是按耐不住了,突然手持著銀色飛劍,竄了出來,率先對著桐老怒劈了過去。
周長老的修為並沒有宗漠然那麼高深,對於桐老身上散發出的威勢,反而感應的並不是那麼清楚。
在他看來,眼前的千晨可是殺了他孫兒的兇手,他不希望出現任何意外,更何況這裡是神劍宗的地盤,宗內有著大陣守護,即便對方很強,可是隻要他與墨堂主拖上數息時間,待宗主發動起護宗大陣,何懼眼前之人。
心思電轉間,周長老已是一劍劈斬過去。
“嗯?還敢先出手。”
桐老心意一動,緩緩轉過身子,眼中透著寒芒看向後者,然後只見他漫不經心的伸出手臂,那佈滿皺紋的手掌輕輕握攏。
咔咔咔~~~
周鴻天周身空間突然詭異的龜裂開來,他那前衝的身子也伴隨著空間的龜裂而支離破碎。
桐老如法炮製,那蓄力已久的墨堂主周身空間也同樣如鏡面般裂開,籠罩在這片空間的絕天陣也隨著其隕落而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