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九重,雲霧亦九重。
世間傳說,在九重山最深處,九重雲霧的發源處,有一神秘宗派。
但從未有人證實過這個傳說,因為進山的探險者們,無一人能走出九重山。
漸漸的,九重山宗派的傳說在這些普通人眼中越來越神秘,越來越玄奇。
但其實,如果同為修行者,九重山就一點都不神秘,因為此處的神劍宗日漸式微,早已不復千年前的輝煌。
……
藏劍峰,演武場。
砰!
一道略顯單薄的身影狠狠摔下臺。
塵土漸散,那是一名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此時他正咬著牙,雙眸有些猩紅的看向演武臺上方。
“廢物。”演武臺上一俊朗青年輕撫袖口,冷冷地盯著那道摔下臺的少年。
“也不知道宗主看中他什麼,收他做義子。”臺下有人附和,“曾經的天才,固體九層的天才,哈哈哈。”
也有對著俊朗青年心存奉承的弟子,“周炎師兄好樣的,像你這般天縱之資,千重這個廢物怕是連給你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周炎看了一眼說這話的弟子,淡淡一笑,又轉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千重。
“知道我今天下手為什麼這麼重嗎?”
血和土混在一起,糊在少年臉上,但他渾然無覺,只是狠狠地盯著周炎,並不說話。
“你不該和她走的那麼近。”周炎沒有避諱,在場很多人都聽到了。
全場瞭然,他們都清楚周炎說的她是誰。
甚至有些弟子想親自上去踩千重兩腳:“一個廢物想配上天驕般的她,簡直是痴人說夢。”
周炎摩擦著雙掌,威脅道:“給你一個忠告,以後離她遠點,我可以既往不咎!。”
“你休想!”
千重看著周炎咬牙道。
“那我今天只好讓你爬著回去了。”周炎冷笑,又接著壓低聲音道:“聽聞宗主閉關出了岔子,你以為神劍宗還有人能庇護你?”
千重看著周炎的眼神更冷了。
自己被怎麼樣都無所謂?但是說他義父,那就不行。
狠狠一咬牙,他又衝了上去。
“不自量力。”周炎十分不屑,“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火雲掌!”
“看來周師兄動真格了。”
臺下圍觀弟子不僅沒有阻止,反而對著不遠處的一紅衣少女起鬨道:“顏月,你曾經對這廢物可是喜歡的緊啊,還不快上前幫忙。”
“住口。”
人群中名為顏月的紅衣少女瞪了一眼說話之人,然後心中嘆息,“還真是看走眼了,虧我在他身上浪費了那麼多年的表情。”續而,望向周炎的視線卻是泛著莫名光彩。
演武臺上的結果沒有出人意料,周炎一掌拍出,千重硬接一掌,吐血倒在臺上。
周炎緩步走上前,笑道:“下手重了,不好意思,我的少宗主。”
“少宗主”這三個字,咬得特別重,引得全場弟子大笑。
周炎又伏下身,在其耳邊輕聲道:“總有一天,她會成為我的女人,而你……啊!”
千重突然抬頭,死死咬住周炎的耳朵。一股劇痛傳來,周炎面部都猙獰,猛地握起拳頭含恨轟擊在千重胸口。
“轟。”
少年的身體,擦著地面倒飛而出,隨即蜷縮在地上痛苦地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