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嗎?”
陳牧鳳問道。
“回少主。”
銅山面色有些狼狽地叫道,“他似乎逃了。”
“飯桶。”
陳牧鳳想都沒想,就直接罵道。
他們一群聖臺強者,圍攻一名元嬰螻蟻,若是還讓其跑了的話,這件事情傳出去,還讓九玄宮的臉往哪兒擱?
“銅山無能,還請少主責罰。”
銅山跪在陳牧鳳身前,道。
“區區一名元嬰螻蟻,不但能夠跟聖臺強者,抗衡這麼久,而且,還能夠承受住聖臺強者的兩擊而逃脫……”陳牧鳳面色陰晴變幻,說道。
“有點兒意思。”
“不過,你剛才明明已經將他擊到地底,他又是如何逃脫的?”
“難道,這地底還有暗河分佈,亦或者是其它乾坤嗎?”
“屬下,這就去一探究竟,一定將撒旦的屍體帶回。”
銅山說著,想也沒想,直接起身,一步踏出,奔入那道深坑。
“葉千行,你儘管放心,撒旦他是一定逃不掉的,本宮在降臨天山之時,為了以防萬一,就已經將整座天山給封印,沒有本宮解封,不說是他區區一個元嬰螻蟻,哪怕是普通的聖王強者,也不一定能肆意進出。”
銅山離開之後,陳牧鳳這才對葉千行交代道。
“多謝少宮主。”
葉千行感恩戴德地說道。
“這就是天山機緣了嗎?”
陳牧鳳沒再理會葉千行,而是將目光投向那由九隻玉雕的朱雀抬著的一尊棺槨,略作沉思,指著身旁一人,道。
“你去看看。”
“是。”
那名九玄宮強者,一步踏出,直奔棺槨,不過,他的身軀,還沒落在棺槨之上,便只聽得偌大的地宮之內,傳出“唳”的一聲鳥叫,震耳欲聾,偌大的地宮,在這聲鳥叫一聲,極速地振動開來,隱約間,就要塌陷一般。
“什麼情況?”
陳牧鳳眉心一沉,問道。
“嗖嗖嗖!”
不過,諸人還完全沒鬧明白,究竟是什麼情況時,但見棺槨處,瞬間瀰漫著陣陣五彩華光,隨即只見,棺槨內躺著的少女,竟然緩緩從棺槨內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