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利車在路上,緩緩的行駛。
韓嘉寧面色冰冷,只目光,時而透過後視鏡,看向後排跌倒在座位上,呼呼大睡,醚酊大醉的段浪。
記得,段浪上次醉酒的時候,還是接了趙宇琳過來的時候。
這次,真不知段浪又遇著什麼事兒了。
醚酊大醉,不省人事。
若是在以前,或許韓嘉寧早就生氣了,更不可能深更半夜,開著車跑去接段浪。
可是這次,她卻做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曾經無數次,韓嘉寧都以為,自己一眼就能夠將段浪看穿,可是,這麼久以來,這個男人,她卻一直看不穿。越是瞭解,就越是覺著神秘。越是覺著神秘,就越是瞭解。
車子進入草堂之春別墅群,韓嘉寧將車泊好,這才下車,扶著段浪出來。
“喝,繼續喝。”段浪醉眼迷離,說道。
“夠了。”韓嘉寧喝道。
“咦?”段浪迷離間,睜開眼,目光不時落在韓嘉寧身上。“這妞兒,不錯,不過,你是誰呀?”
“……”韓嘉寧內心,一股無名的怒火,頓時騰昇而起。段浪這混蛋,一天腦子裡都想的是什麼呀?
“你鬆開我。”段浪掙脫了幾下,道。
鬆開?
哼,我還不想扶著你呢。
雖然最近一系列事情,讓韓嘉寧對段浪的態度,有了一個很大的轉變,可是,段浪每次的行為,又令韓嘉寧內心生惡。
“萬一,被我老婆看見了,她又要生氣了。”
剛剛將段浪鬆開,喝醉酒的段浪,神情頓時一鬆。
與此同時,韓嘉寧內心,卻是莫名的一陣心酸。
這個呆子,自己又不是母老虎,有那麼恐怖嗎?就連喝醉了酒,都還這麼怕自己?
如此一想,內心的憤怒,頓時就減少了許多。
咬了咬銀牙,再次上前,才扶著段浪,艱難地往別墅裡走去。還好,一路上,段浪只叫她放開,並沒有折騰其他什麼。
只是,一個疑問,也同時從韓嘉寧內心,騰昇而起。段浪,真有那麼在乎自己嗎?
扶著段浪躺在床上,韓嘉寧一陣忙前忙後,替段浪擦了臉之後,才準備離開。
“老婆……”韓嘉寧剛剛準備走,卻被段浪一把抓住。“不要離開我。”
“……”
韓嘉寧渾身上下,再次一軟。
段浪這聲音,似充滿哀求。
那麼不捨,那麼害怕,那麼脆弱……
仔細一看,他眼角,還掛著淚水。
“段浪,你沒事吧?”韓嘉寧關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