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雷一邊笑著一邊把他迎進了營帳之內,他同樣也是喜上眉梢,不過他沒有說出來的是:他也覺得無用剛才的樣子特別傻。
他們以為真的是鐵山無搞定了李顯嶽,其實並不是的。
鐵山無不想說出過多關於自己的事情,李顯嶽也就不問了,那不是他被鐵山無折服瞭然後不問,而是因為他是晉王李顯嶽。
他是一朝皇子,北唐戰神丘鏡山的繼承者,只要他想調查鐵山無的底細,那就一定能夠查的出來,所以他無所謂鐵山無是否老實。
……
……
北唐天載十四年的暮秋,冬季來臨之前的最後時節。
天空陰沉沉的,冷空氣伴隨著陰雲開始積聚。
天氣真的開始冷了。
阿史那沁合圍過來的三支部隊全部都已經到位,剩下的也就只有推進了。
冬季即將來臨,北唐的援軍也快要到達,阿史那沁絕對不可能留給北唐任何的機會,所以他的攻勢很快,迅如閃電。
這很符合他的一貫風格。
冠英將軍帶著兩萬府兵還有三千羽林日夜兼程,速度已經達到了極限,但是因為這些兵馬之前的聚集之怠慢,還是來不及。
真的真的來不及。
晉王李顯嶽只能獨自先抵擋住阿史那沁即將爆發的猛烈攻擊,堅持到冠英將軍他們的到來。
當這一切形勢都非常危急的同時,內心不安,焦慮無比的管闊還在跟著那個小祖宗到處閒逛,“欣賞”風景。
阿史那沁的速度太快,他們去往長安的路程因為北唐和突兀雙方部隊的存在而被截斷,於是他們只能在一大片被限制住的比較安全的地方閒逛。
少女的心情現在已經變得非常煩躁。
“小姐,我要去打仗。”
“小姐,我要去打仗。”
“小姐,我要去打仗。”
……
這是管闊每天無數次的唸唸有詞,他真的被憋得快瘋了,他想著突兀人快要和北唐決戰了,而自己卻只能在這裡遊山玩水,心裡面就像被一隻貓用爪子抓了無數遍。
“管闊,我發現,你真的真的是一個傻子,傳言果然是真的!”少女咆哮道。
“本小姐說你是不是沒腦子,就你一個人,又不是我們的聖將,單槍匹馬的,還沒到你的部隊裡,半路上就被突兀人殺死了。上一次被十個突兀人追殺,都跑得跟兔子一樣,現在躲在本小姐的庇護之下,充什麼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