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安的速度很快,當姬如是和李惜芸找過去的時候,那個營帳早就已經處理好了,雖然當地還有很多難以清理的戰鬥痕跡,但是想不到的人不觀察仔細的話,還是不會發現的。
姬如是在大帳外等了很久,金安才徐徐來到。
他的衣衫乾淨無比,尤其是在這個時間段,距離昨夜的換洗過去了許久。
而且臉色有點慘白。
姬如是就這樣歪著頭盯著他的臉看了好久,說道:“你那時候被李擇南傷了,一直都沒有恢復,不要太cāo勞了,要好好休養。”
她並不知道在半個時辰前金安的上發生過什麼,只是覺得金安的狀態看起來並不好,猜想應該是傷勢發作了。
金安笑了笑:“謝謝小公主下關心。”
這個時候,姬如是又問道:“薇兒呢,你有看見過她嗎?”
金安似乎是覺得有趣:“薇兒姑娘不是一直都跟著公主下你的嗎,為什麼會來問我?”
姬如是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似乎並沒有看出什麼。
但是她的心極為不好,衝上前去,一巴掌拍到了金安的上:“小安安,你膽子不小嘛,現在居然敢反問本公主了!”
被她拍得牽動了傷勢,金安的嘴咧了咧,苦笑道:“我和那個薇兒又不熟,我真的不知道啊!”
這個時候他才將心神放到不遠處一直都默默地站在那裡不說話的李惜芸,似乎是斟酌了一下稱呼,最後說道:“李姑娘是來找小公主敘舊的嗎?”
李惜芸並沒有回答他,她的那一雙丹鳳眼死死地盯著金安的臉,問道:
“金安,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
……
風拂過地面,微微的有些沙塵。
那些沙塵撞到那鮮紅色的拖地長裙之上,又轉變了方向繼續遠飛。
李惜芸亭亭地站在那裡,明豔動人,只是她的表略冷,也可以說是嚴肅十分,她就像是在審視、審問——
真的不知道嗎?
還是假的不知道,你是在騙我們?
感受著她隱隱壓過來的難以言喻的威懾力,即使是金安,都有過那麼一瞬間的眼神閃躲。
那一瞬間很短很短,他並不清楚李惜芸有沒有察覺到。
金安笑了笑,微風一般和煦:“李姑娘說的哪裡話,難道李姑娘是在懷疑我?但是我真的並不知道你們找薇兒是什麼事,能不能和我說說看?”
他攤了攤手,表示自己很無辜。
姬如是死命掐了他一下,像一隻小老虎一樣威脅道:“給我嚴肅點!”
她很聰慧,管闊和薇兒失蹤的事,最好還是不要擺到明面上,尤其是她並沒有懷疑到金安,所以她不肯明說什麼,只是詢問金安有沒有看到過薇兒,如果金安的確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就叫那個傢伙賣苦力去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