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龍且與並不是這個意思。
“我真正的兒子,叫龍飛。”
當說到這些往事的時候,龍且與的眼睛裡面閃爍著幾絲感懷,但是更多的是仇恨的光芒。
金安挑了挑眉。
“他被管闊那個小畜生殺了!”此時此刻的龍且與幾乎可以說是咬牙切齒。
“我聽說管闊叛國後和公爺的關係很不錯,也和你們的小公主殿下有什麼關係,我不會要求更多,我也暫時不知道他究竟在哪裡,但是至少,以後我會傾盡全力去處理掉那個小畜生,希望你們南吳的勢力不要干預。”
金安垂了垂眼簾,沒有馬上說話。
龍且與今日專程找自己過來,說的居然是這樣一件事情,這令他感覺到很意外,看得出來,龍飛的死、對管闊的仇恨,已經成為了龍且與的一個心魔,他日思夜想,一定要報這個刻骨銘心的仇恨,於是他便預先探知了所有的細節,並且意識到金關二府以及姬氏皇族與管闊之間糾纏不清的關係有可能會對之有很大的影響。
他和管闊之間算不上朋友,但是應該有血緣關係,而且感觀還不錯,只是逐漸逐漸,他們之間的意識形態產生了一些分歧,原因無他,管闊是一個不確定自己身份定位的人,所以他所做的一切全憑自己的願意,但是他是南吳人、金家人,於是便會出現衝突。
管闊隨時隨地都會因為意識形態的問題和自己翻臉相向,這一點,一直都是金安所提防的。
“好,”他點頭答應道,“我們不會參與進你們之間的事情,但是能不能夠殺了他,是你自己的事情。”
龍且與終於是真正笑了起來,笑得很是快慰。
“好,感謝公爺成全,此恩,沒齒難忘。”
但是金安的話卻是有些不置可否:
“不過我提醒龍大人,”他說道,“小心一些,那個人,很可怕。”
龍且與眯起了眼睛。
……
……
李擇南穿著便服,坐在臺階上,此時此刻的他看起來非常隨意,一點都不像是一位帝王,而更像是一位累了在田間休息的老農。
一名內侍靠近過來,小意稟報道:“陛下,小公主殿下……要去洗塵宮。”
那名內侍緊張無比,他很清楚洗塵宮對於李擇南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於是從姬如是的這一要求之中,得到了幾絲危險的感覺。
果不其然,李擇南皺起了眉頭,變了臉色。
他很長時間都沒有說話。
此時已經是接近傍晚的申時,陽光斜斜地照著他俊美的臉龐,一切都如此恬靜。
他忽然站起了身來。
“朕和她一起去洗塵宮轉轉。”
那名內侍顯得有些詫異。
遠處,有一個女聲傳了過來:“陛下不用去了吧,本宮陪她去看看。”
內侍和不遠處的那些侍衛們紛紛施禮:“見過皇后娘娘。”
李擇南挑了挑眉,將眸光投向那邊,語氣之中帶著幾絲疑問:“春雲?”
郝春雲靜靜端莊地站在那裡,斜陽映著她俏麗的面容,秋風輕慢地飄,她聘婷婀娜,怡然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