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管闊的那副輕視的姿態,石軍義極為惱怒。
他將佩刀往後拉,猛然衝來,將空氣都撞得發出一聲呼嘯。
管闊近在眼前,那個自以為是淡定地包紮的傢伙很快就會被手起刀落砍成傻瓜。
但鐵山無躍馬挺槍的身影擋在了管闊的面前。
“滾開!”
石軍義爆喝一聲,看也不要看對方一眼地揮刀,就像是揮揮手,想要趕走一頭蒼蠅。
在他看來,這個不自量力膽敢摻和進自己和管闊的戰鬥的傢伙,根本就會不堪一擊,只需要揮揮手,便灰飛煙滅。
“當!”
當佩刀和鐵槍相撞的一剎那,石軍義並沒有看對方。
但是他的手並沒有感覺到趁手的將敵手揮飛的輕鬆,而是接受到了一股相對的大力。
他前衝的狀態也被打緩了。
他沒能夠衝到管闊的面前。
這個時候,他才側頭,看著那個因為坐在戰馬背上而比自己高出很多的青年,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來。
他實在沒有想到,這個不知道從哪個旮旯裡冒出來的傢伙居然能夠擋住自己的攻擊,並且看起來並不艱難的樣子。
管闊現在並沒有抬頭看他,而是淡定地低著頭依舊為自己包紮。
鐵山無意味深長地俯視著石軍義,說道:“你現在的對手,是我,不是他,你不要搞錯了物件了。”
“當然,還有我。”
一個清脆悅耳同時又含帶著傲嬌與戾氣的女聲從不遠處傳來。
天香國色的關挽雲英姿颯爽而來。
……
……
其實在死的時候,石軍義一直在想,自己帶著這樣強烈的自信帶頭衝鋒,只以管闊與金安作為對手,到最後死無葬生之地,實在是失誤,並且太虧。
他的個人戰鬥力不比後面面對的那麼多名強者中的任何一位低,但是偏偏就是被群毆死了。
當此時,關挽雲不問青紅皂白地就越過鐵山無,搶了對方的對手,劈頭蓋臉地攻擊了上去。
鐵山無無奈地笑了笑,緊隨其後。
關挽雲看起來這麼嬌小美麗,石軍義如同一開始對待鐵山無一樣,並沒有太把對方放在眼裡。
一直到關挽雲對著他一陣狂砍下來,他才叫苦不迭。
然而鐵山無的鐵槍也不是眼瞎的。
“你和我搶對手,今天是非常時期,本小姐不同你計較。”在戰鬥之中,關挽雲的美眸瞥了鐵山無一眼。
石軍義個人和她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所以她沒有親手並且獨自殺死對方的必要,況且她也明白今天局勢的詭異,現在並不是她任性的時刻,況且交手之下,她居然發現石軍義似乎實力還在自己之上,令她暗暗吃驚之後,有點惱怒。
在陷入三人戰之後,石軍義看到管闊依舊在那邊淡定地包紮,只是偶爾隨手砍翻幾名不開眼地衝上去的北唐士兵,大多數時間都沒有北唐將士敢和他對打。
這種情景讓他快氣得冒煙了。
但是他來不及發洩什麼,便發覺自己的對手莫名其妙地又多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