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全部都離開,只有我們兩個人,好好對待我的陛下,我才會跳給你看。”
“不行,陛下!”在關纖雲話音落定的一瞬間,威遠將軍便急忙出聲喊道:“不能答應她,我們也不會答應!”
李擇南抬了抬手,示意他不要激動。
“朕的父皇雖然世人評價不高,不過他對朕所說的一句話,朕記憶猶新——有些事情,做了,後悔一陣子,不做,後悔一輩子。”
“朕答應你的要求。”他說道。
威遠將軍的臉色變得更厲害了,這裡的很多人都以為關纖雲只是一名柔弱美麗的少女,可是他卻很清楚這個女人的可怕之處,一舞傾城?恐怕很多時候那是死亡之舞啊!
但是李擇南卻並不準備讓他再一次喊出聲來,直接截斷道:“不必再多說了。”
他的聲音並不高,而且氣質優雅溫和,但是誰都能夠從中感受到難以言喻的毋庸置疑。
他是李擇南,他是要成為千古一帝的男人,他征服了南吳這麼一個浩大的國度,完成了北唐無數先輩無法完成的事情,他的意志是那樣挺拔,不可動搖。
即使是威遠將軍這樣的大人物,也被威懾到了,他的心裡面有著諸多不同意,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來。
姬如海被四名北唐武士抬了起來,捏住了四肢。因為不這樣做的話他會掙扎,這對於一位南吳陛下來說,實在是太難看了,尤其是在啟明殿裡。
在經過關纖雲的時候,他們的四目對視。
關纖雲的眼眸之中依舊是鼓勵。
姬如海拼命搖著頭,示意她不要答應李擇南的無理要求。
但是這一位南吳三美之一款款跪了下去,色澤淡雅的荷裙綻開。
她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拜了拜,又起身。
淚水再一次從姬如海的眼中流落。
……
……
抬頭,看天,一片蔚藍。
而頭頂上,是秦殺噴湧著的氣息震盪。
那把刀飛上半空,又化作一道閃電落下,穩穩到達手中,一刀揮出,拍倒一片。
一切都宛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從被丘鏡山教授之後的每一次動手,大多數時候都給他一種很怪異的感覺,就像是一隻羊被披上了武裝,強迫自己要冒充一頭狼。
可是今天並不一樣,他很放鬆,思維特別的清晰。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要做什麼。
李惜芸就在他身前不遠處,他已經越來越接近了,她細長的眸子裡面滿是鼓勵,她在看著他,也在等著他。
什麼大唐的公主殿下,哪怕是吞併了南吳之後的大唐,她不在乎,哪怕到時候她是世界上最最尊貴的女人。
她需要的只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她願意的男人拉著她的手,就像夢裡一樣,帶著她走。
長流宮衛們在配合著他,他們對李惜芸絕對忠誠,儘管剩下的人數並不多了。
這些北唐士兵並沒有下死手,長流宮衛們也是。
管闊並不想把戰場一樣血腥的場面展示給李惜芸看,他也沒有下死手,他的秦殺都是在拍擊,只聞見骨裂之聲和慘叫聲。
只是小遙等宮女還是嚇得掩住了眼睛,沒有敢看。
在北唐士兵們的眼裡,管闊只是一個為了心愛的姑娘衝動的少年人,是犯了傻,可是他們最最忌憚的還是鐵山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