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些人,管闊的動作乾淨、利落。
就和關泯雲一樣,如果他不殺死對方,對方便會殺死他。
秦殺橫斬一刀。
氣息浩蕩在刀身周圍,挾帶著摧金裂石的偉力。
盔甲開裂的聲音幾乎同時發出,很是攝人心魄。
那三名衝過來的北唐士兵胸膛被斬開,鮮血狂湧而出,死不瞑目。
看到這一情景,非但不能夠讓他們退卻恐懼,反而是激發了他們的仇恨心理。
“管闊,你這個狗孃養的,你還真的對自己國家的軍隊出手,而且那麼無情!”
憑空一聲爆喝,一名身材高大魁梧,一身玄青色盔甲的將領策馬拖著長槍殺了過來。
“你這個龜娘養的!”管闊橫眉立目,絲毫沒有被他的氣勢衝擊到,反而是被逼出了怒火,“自己的國家?你們有多少人當我是北唐人?我聽說在我離開長安以後,你們就汙衊我是南吳派過來的間諜,我是關家人!”
他對那些指責他的人並不多麼痛恨,不過他討厭那些人的論調。
關泯雲想要殺死他,所以他殺死了關泯雲,所以他錯了。
北唐人想要殺死他,所以他選擇了對抗北唐,所以他錯了。
似乎是他應該引頸待戮,那麼所有人都會稱讚他是一個大英雄?
不對,即使他引頸待戮,那些人也會朝著他的屍體吐一口唾沫,不屑道:“你這個惡人終於得到報應了,終於死了。”
去你MD狗屁哲理!
無跡的速度達到了巔峰,他朝著那名將領疾馳而去。
“鏗鏗!”
兩把唐刀相撞,毀滅性的力量碰撞出無盡火星。
那名將領的身體因為巨力而向上騰飛,脫離了馬背。
他的臉上滿是駭然之色。
他因為痛恨管闊蘇印“這一類人”而欲除之而後快,但是交手之後的現實讓他後背生出了無數的冷汗。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刀,那上面佈滿了裂紋。
隨後碎裂開來,散落一地。
當他抬起頭來的時候,秦殺已經發出一聲尖嘯指到了他的喉結處。
疼痛感來得輕微,也來得迅速,他的瞳孔一陣緊縮,隨後又開始散光。
秦殺刀尖從他的咽喉輕快地拔出,帶出一串血花。
短短一個照面便殺死一名將領級別的人物,管闊的強勢給周圍的那些普通士兵們造成了巨大的震撼,不論是北唐的,還是南吳的。
如果說先前他輕鬆殺死最普通計程車兵,而引來更大的仇恨的話,那麼現在他輕鬆殺死一名將軍,便引來不少能力不足的人的恐慌了。
“管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