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彩燕父親的另一邊,還是一位中年男子,看起來比他要稍微年長几歲,畢竟歲月的痕跡,就算是再尊貴的人,也是避免不了的。
除此以外,便是形形色色的金家強者們,個個都散發出來獨特的逼人的氣質,那代表了危險和力量。
他在左邊,關挽雲在右邊。
兩側以及身後是之前的那些和他們交手過的強者,遠遠地圍著。
對面的中間,金家大旗招展,金家的兩側,依舊是來自南吳各個勢力的強者,更外圍,是人數更多的只敢遠遠地看戲的金陵一帶的人們,那些人大多數都手無縛雞之力。
總人數達到四五百人,這可是一定數量了。
所有人都停留在原地,沒有人繼續前進,場間鬧哄哄的,那些過來看戲的民眾更多的只是為了看戲本身,至於會看到怎樣的圖景,他們並沒有想過,只是覺得看戲就對了,而造成鬧哄哄這一景象的,就是他們。
而屬於各個勢力的強者,大多數人都沒有說話,即便是交流,也是眼神居多,最不濟,便是輕聲耳語。
最最沉默的,莫過於管闊和關挽雲,以及金家的那些人們。
他們一聲不吭,就這樣隔著距離對視著,良久良久。
在更後面,更多的人趕到的,不過關家人的身影,依舊是還沒有出現。
在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管闊看著金彩燕的父親,準備說話了。
可是有一個人的聲音比他更快出來,於是他將想要說話的衝動強行壓抑了下去。
“關家的挽雲小姐,想不到會在這裡遇見你,但是令我感覺到意外的是——你似乎看起來是站在管闊一方的,我不明白,你究竟在想什麼,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那個聲音很好聽,而且竟隱約有那麼一股媚意,那種媚意配合著那如若天仙一般的姣好面容,可以叫無數男人想入非非、一陣酥麻。
正是金彩燕父親身旁的那一位婦人。
“曉韻姐姐,我想,我在做什麼,我自己的心裡面特別清楚,而且你並沒有對著我說教的資格,更何況我質疑你現在處在金家大旗之下殺過來的用意,你已經嫁為人婦多年,育有一兒一女,你已經不是金家人了,可是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對於金曉韻的那種帶有說教意味的話語,關挽雲是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反而是細眉一挑,對著對方咄咄逼人起來。
今天直到現在,她的確是感覺越來越心煩,因為在做出清早第一個殺到管闊面前這一決定之前,她有過很完全的計劃,可是她來得依舊不是太早,於是先是遇上了卿家公子,緊接著又是越來越大的部隊,她便遵從本心幾乎是莫名其妙地同來殺管闊的各方勢力動起了手,而今又碰上了金家人。
金家不比其他的那些勢力,那是和他們關家齊名的南吳二大世家之一,面對其他人,她可以稍微考慮一下便毫不顧忌地出手,但是針對金家,她就真的要掂量掂量了。
如果事情鬧大,她真的可能就是欺君之罪,畢竟通緝令是陛下親自下的,要是金家不滿之下運作一番,她必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她是瘋子,卻也不是絕對的傻子。
不過她的性格,不至於讓她在見到金家人的同一時刻就服軟,否則的話,她就不是關挽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