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與想象的差距是巨大的,他本來眼見除了管闊和李千容之外,便是他的人以及關挽雲,認為那正是增進關係的絕好機會,然而沒有想到得到的會是這麼一個結果,他的心裡很難受,不過他想,如果他能夠打敗關挽雲,然後再瀟灑地表示放過對方,顯示出君子之道,或許還能夠讓對方刮目相看一些,所以不論如何,他現在都只能朝著關挽雲出手了。
“你,你,你,還有你,你們幾個,讓挽雲小姐清醒一點,明白她在做什麼,其他人,跟著我,一起拿下管闊的狗頭!”他的聲音第一次顯得如此這般中氣十足,竟然隱約有了一點凜然的氣勢。
管闊眯起了眼睛,笑了一笑,心想這傢伙還可真是獅子大開口。
看到那三個壯漢面對關挽雲的反應,他便已經確定這些人在關挽雲的面前不堪一擊,別說十幾個人,就是一百個人,壓死關挽雲,自己也全部都得脫一層皮,現在居然想分兵兩路,拿下兩個人,那可實在是叫人笑掉大牙了。
話雖如此,他沒有要把那些人全部解決的想法,他真正要解決的物件,遠在金陵城內,他不想在城外便和無數截殺過來的勢力死磕,畢竟很快就會有其他人到來了,關挽雲自己也透露了這一點,最起碼,關挽雲的出現,只是自作主張,而金關二府的真正恐怖力量,正在趕來的路上,不知道什麼時候便會跳到他的面前。
他拍了拍無跡的馬背,無跡頓時就會意,朝著那疾馳過來的七八人衝鋒了。
他拔出了腰畔的秦殺。
關挽雲畢竟有所保留,不會傷害那些人的性命,可是他管闊不一樣。
他不會在乎面前的到底是來自金陵什麼大家族的什麼大人物,這些在秦殺面前,全部都是狗屁。
那些人想要他的“狗頭”,那麼他就卸下他們的“狗頭”,如此簡單而已。
風凜冽地撲面,無跡兇狠地帶著風馳電掣一般的速度。
他們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這對於一些並不能夠騎上世間神速的馬匹的一府下人來說,簡直就像是天方夜譚一般。
但是這是事實。
跑得最快的那名壯漢臉上依舊帶著大笑,口中也在叫囂:
“第一次聽說這個北唐傻子的事蹟的時候,我就想把他揍得滿地找牙,我倒要看看,廣樂公主的駙馬都尉,到底會是什麼滋味!”
但是他的表情卻是僵在了臉上。
因為白光帶著寒芒一掠而過,他的脖子上一道細長的紅線越來越深,最後鮮血汩汩直流。
一刀封喉。
很黃,很暴力,很直截了當,一點都沒有拖泥帶水。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其他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但是秦殺再一次一刀封喉,無跡經行過的地方,第二個人喋血。
與此同時,五六人正在心驚膽戰地朝著關挽雲衝過去,關挽雲輕盈地飛在天上。還活著的五六人人朝著管闊這裡衝過來,臉部表情還沒有來得及發生變化。至於白衣公子,淺笑吟吟,帶著淡定看戲的神色。
他們很明顯沒有經歷過生死搏殺,只是道聽途說了管闊一路之上的兇狠。
關挽雲落地了,不過,這一次,她並沒有朝著白衣公子的任何下人出手。
因為她看到了管闊的動作,並且最先反應了過來。
比起這些空有一心盲目自信的大家族之人們,關挽雲無論是心態還是反應能力,都要強出許許多多。
關挽雲實力超群,就算是最最巔峰狀態下的管闊,都不敢說能夠在短時間之內擊敗她,可是這不代表關挽雲經歷過許許多多真正血腥的生死搏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