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個屁啊,什麼都不知道的老傢伙,信口雌黃起來,倒還煞有其事的樣子!”
龍且與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一名青年將領給打斷了,雖然那名將領並不特別清楚王獨的部署到底是有著什麼深意,不過王獨是他非常崇拜的人,他深信王獨有著所有的思想和把握做著這些事情。
“讓龍大人把話說完,陛下說過了,一個一個說,你是想要違抗陛下的意志嗎!?”
陰公公尖利又嚴厲的聲音響起,他冷冷地看著那名青年將領。他並不知道王獨到底是抱著什麼心思、所做的又對不對,但正如同青年將領崇拜信任王獨一樣,他也絕對信任李擇南,既然李擇南並沒有表態,那麼他就遵從李擇南的意思。
那名青年將領很不甘心地閉緊了嘴巴,他知道李擇南的為人,儘管他很尊敬這一位陛下,但是同樣也恐懼於這個人。
龍且與朝著青年將領冷冷地掃了一眼,又“哼”了一聲,繼續說道:
“陛下,可是現在,大家都看到了,王獨這個心懷叵測的傢伙,將八萬兵力聚集在長安,而不肯再前進一步,要知道,他這樣做的話,就算他是認真的,那麼也無異於狠命一搏,一旦被關正興攻破,我們便退無可退,長安也就危矣,而最最關鍵的,是陛下您的安危……”
說到這裡的時候,龍且與定定地看向李擇南,眼睛裡面真的充滿了懇切,誰也探不清他對李擇南的這些關懷到底是不是真心、又有幾分真心。
但是李擇南的神情變化卻是並沒有多大,他聲音平緩地說道:“龍愛卿,請繼續說下去。”
“當然,這還只是輕的,陛下,臣只是懷疑,王獨他圖謀不軌。”
“長安大亂的那一夜,晉王李顯嶽謀反被誅,在這其中,王獨他扮演了很不光彩的角色,雖然並沒有明著隨著李顯嶽造反,可是卻居然保護了那一個孽障孩子出城,導致一直到現在都不能夠斬草除根。而今他領兵不去迎擊關正興,而是在長安界內嚴陣以待,陛下,您難道,就不怕他……”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某些東西,能不說出來最好了,大家心知肚明即可。
不過李擇南卻並沒有任由他在裡面和稀泥,而是逼迫他道:
“龍大人話就說到這裡,是要給朕猜燈謎嗎?”
龍且與的老眼眯了眯,他很清楚,李擇南那是把自己拿槍使,有些話,就算大多數人都心裡清楚,但是還是得有人明說的,而現在,李擇南就準備讓自己明說。
他和王獨有仇,雖然只是間接的,可是他也不太願意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鬧翻,然而,他沒有選擇了。
他把心一橫,一咬牙,開口說道:
“陛下,如今王獨兵權在手,又作出如此不可理喻的事情,他難道是想要重蹈那一夜晉王李顯嶽的覆轍嗎?”
這一番話光明正大地說出來,朝堂之上的氛圍頓時再變。
在這裡的絕大多數人物自然是很支援龍且與的說法的,那些人哪怕對王獨並沒有主觀意義上的敵視,但是既然最終全部都選擇了李擇南,那麼王獨無疑就是一個值得警惕的禍害。
然而為數比較少的那些武將們,卻是被這一席話給激怒了,原先他們從龍且與的話語之中早就猜到了對方的意思,可是因為李擇南的威勢,還有龍且與並沒有明說,所以他們選擇了隱忍一段時間,一直到那個老傢伙肆無忌憚地道明,那可就逼得他們跳腳了。
“姓龍的,你是想要誹謗鎮武將軍嗎?要知道,這可是大罪!”
“他奶奶的,誰都不要攔我,我這就上前去把那個老東西的驢腦袋給踢爛了,叫他知道腦子裡想歪心思的後果!”
“龍且與,老子看你不爽很久了,在今天,你這是逼我動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