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闊,你想死嗎!?”一名中年男人最早反應過來,他死死地盯著管闊的臉,惡狠狠地問道。
“你們難道沒有想殺死我嗎?”管闊反問道。
周圍的情緒已經幾乎失控,管闊說出了讓他們忍無可忍的話語,但是張家大小姐卻一時之間沒有任何的反應。
沒有她的命令,就算是再想馬上殺死管闊,也沒有人敢輕舉妄動。
許久之後,她說話了,雖然言語依然冰冷,可是聽起來並沒有生氣:
“我知道理解你的憤怒,我准許你說出那些言語,因為,正如同你所說的那樣,我們會殺死你,就在今天,於是無所謂你在臨死之前會說一些什麼樣的話語。”
管闊這一生,遇見過形形色色的人物,無疑,張家大小姐,是令他感覺到最最危險的那一批。
關鍵在於她的萬年寒冰一般的姿態,她彷彿不會被輕易激怒,或者是有別的什麼波瀾很大的情緒。
她理智之下說話的姿態,真的很危險。
就在這個時候,管闊忽然看見,一隻纖細白皙的素手,搭在了馬車前面繡著繽紛色彩的簾布上。
……
……
沒有人知道人為什麼會有美醜之分,
外貌的美醜,還有氣質的美醜。
外貌美麗毫無氣質的人,在熟悉他(她)之後,便會迅速光輝盡失,成為花瓶。
氣度不凡外貌醜陋的人,就算是再給人以親和,卻總像是缺少了一些什麼,如同皎潔的彎月。
但是還有極少數的人,她的美貌,讓鮮花黯然失色,她的氣質,令世間充滿芬芳。
在看到張大小姐的一瞬間,管闊便認定——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雲鬢輕挑蟬翠,峨眉淡掃春山,朱唇點一顆櫻桃,皓齒排兩行白玉。
明眸皓齒,不粉不飾,她的美麗,驚豔了時光。
管闊生出的第一個想法,並無其他,唯有不甚明瞭——為什麼張大小姐並不在南吳三美之列。
不,把她加進去,完全可以有南吳四美、五美。
她的容貌並不一定比起三美,以及北唐十大美人中的幾位超脫多少,但是她的氣質絕對可以碾壓其中的絕大部分。
比如說商垂柳,比如說金彩燕,比如說還有的許許多多的美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