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已經預料到了自己和另一人最終的結局,不再抱有能夠活命的希望,只是從袖中忽然取出一個筒箭。
筒箭大多數時候都是用來作為暗器,就在那人掏出來的一剎那,管闊便心中一凜,他不清楚底蘊深厚的姑蘇張家會不會拿出來令自己很頭痛的大殺器,他雖然自信這裡沒有人能夠殺死自己,自己也能夠保護好李千容包括無跡,但是時間就是生命,他現在最最在乎的便是時間,通緝令已經傳遍天下,張家的勢力範圍於此,他拖不得。
不過,那個人卻並沒有將筒箭對準他。
與此同時,他接近的那另外一名張家強者總算是回緩了許多,面色一狠,在管闊因為拿出筒箭那人的動作而略微一頓的同時,馬上搶先出手了。
那個人出手很狠,當然,現在和管闊的你死我活的局面,也由不得他不心狠,因為,管闊比起他更狠。
他一刀朝著管闊的腦袋劈去。
管闊很迅速地回過神來,刀出如電,“鏗鏘”一聲,將對方的刀震開。
同一時刻,筒箭被髮動,一支響箭直衝雲霄。
“MD!”
這是管闊人生中很難得的又一次罵出髒話,能夠讓他這麼傻氣死板的人如此罵人,可想而知他的憤怒有多麼深刻。
管闊並不知道這支響箭究竟是什麼具體的意思,但是這絕對會引來很危險的麻煩。
他的氣息更加猛烈,簡直爆發到了極致。
他一刀震碎對手的吳鉤刀,對面之人的脖子上,一條血紅色的線徐徐顯現出來。
他衝向了最後一人。
那個人剛剛把筒箭扔到地上,此刻,戰意全無,可是那個人的臉上卻是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憤怒而顯得具有癲狂之態。
他面目猙獰地哈哈大笑道:
“管闊,你等著吧,就算你馬上殺死了我,也沒有用處,我們張家的更多強者很快就會趕到,會追殺得你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那我就把他們全部殺光!”管闊冷冷地說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提著流淌著鮮血的秦殺朝著那人掠去。
“你簡直就是在做夢,管闊,就算你因為什麼原因變得強大了,我們張家大小姐一根蔥指便能夠點死你!”那人惡狠狠地說道,他胡亂揮舞著吳鉤刀,就像是真的被刺激成了一個瘋子。
“好啊,只要她來,我就把她也殺死,讓她到地獄裡和你們團聚。”
管闊提著秦殺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他用吳鉤刀亂七八糟地朝著管闊攻擊,管闊直接用秦殺避開,直刺眉心。
一道血口出現在那人的眉心,他的癲狂之態凝固在了臉上,身體轟然倒下。
“快走!”
詭異身法再動,管闊一點都沒有多加停留分毫,一下子就掠到了無跡的馬背上,把住了還有點震驚的李千容,大聲喊道。
正在淡定吃草的無跡被他嚇了一大跳,隨後一點都沒有多加思考地一甩蹄子,便開始奔跑起來。
它很清楚,在北唐都被追殺成了那個樣子,現在在陌生的南吳土地上,絕對會更加艱辛,要是不想死的話,那就馬上跑,不要像在北疆一樣,仗著有那麼多的同伴、兄弟,往來無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