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寒刺骨的氣息。
但是很快,簾布落回,那一雙風目便消失不見了,就像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管闊並不清楚為什麼那名張家的女子會忽然注意到自己,然後對著自己展現出並不友好的態度,只是他忽然有著某種不祥的預感。
以他現如今的實力,單打獨鬥之下,天下幾乎都沒有幾個人會是他的對手,那天在揚子江那一頭的揚州界內,迎接金憂作的那麼多的強者,都拿不下他。可是他不會天真的以為自己真的會是什麼不死之身,有著銅頭鐵臂。
張家看起來和南吳的朝堂牽扯不上任何的東西,但是這不代表他們的實力會弱,他們會保留著最基本的防禦力量,而一個大世家最基本的防禦力量,一旦出動,對於單槍匹馬的人,幾乎是致命性的。
想到這裡,管闊很果斷地牽著無跡,混跡進了人群之中,期望自己能夠儘快消失在張家人的目光之中。
就在他離開不久之後,馬車內的女子,再一次掀開簾布,朝著他消失時的位置望了望,朱唇唇角微微勾起,發出一聲冷笑。
接著,她將素手伸出馬車窗,威勢十足地做了幾個手勢,便像是驚鴻一瞥一般收了回去。
周圍的張家人的隊伍中,一人在原地頓了頓,緊接著很迅速地消失了……
……
……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
姑蘇城的官差破開人群,出城而來。
他們的手中,持著數張畫像,神情嚴肅地來到城門口。
他們將那一張由吳皇發起的通緝令貼到了那裡。
就在最近的那些時光起,南吳的各個城池,都被貼上了有關那個人的通緝令,引發了一片驚濤駭浪——
管闊來到了南吳。
吳皇親自下令緝拿管闊。
因為,管闊殺死了迎接聖將歸來的許許多多的強者,以及近百名鐵馬軍,其中不乏數位大人物。
這簡直就是膽大包天!
人們被驚動了,震怒了,於這個多事之春。
……
……
在官差離開不久之後,管闊看著通緝令上自己的畫像,以及罪名,驚駭得難以自抑。
說真的,吳皇的手段之前後矛盾,實在是令他一時之間居然不知所措起來。
南吳的陛下、小公主姬如是的父皇,要求自己去金陵的皇宮覲見他,否則便是抗旨不遵之罪。
同時,南吳的陛下、小公主姬如是的父皇,下令緝拿管闊,要求南吳的所有人,當看到管闊的一剎那,馬上報官,如果有能力,也可以自行執行抓捕,或者殺死他,獲得賞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