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闊閉了閉眼眸。
在這短短的一瞬間,丘鏡山的琴音、金憂作刀刃在陽光下閃爍著的金光在他的腦海之中不斷閃現。
天地之間彷彿還殘存著那兩種截然不同但是紛紛可以毀天滅地的“氣”。
他和那兩個人都親近過,於是在這兩位終極一戰而後消亡之後,便捕捉到了很多很多的東西。
他學著金憂作的樣子,順勢拔刀。
他又學著丘鏡山的樣子,驀地睜開眸子,而後揮刀。
白色的刀影已經到達了他的面前,香風拂面而來,讓他的發瞬間狂舞起來。
他幾乎可以清晰地看見少女絕美的容顏上,那種微冷又略帶興奮的神情。
秦殺揮舞出去的速度非常快,並且威力絕倫。
自從和薛昭一戰之後,實力恢復,這是他第一次這樣認真又動用全力地出刀。
氣息將空氣都蒸騰起來,刀影周圍的景象開始扭曲。
厲嘯聲彷彿邁動著死亡的步伐。
躲避是不存在的,少女在始一開始就決定了直接動用蠻力在短時間內就叫管闊屈服,而先前的詭異身法,或許只能夠稱之為作秀。
她的刀一直都在出著,所以無所謂接近管闊而出刀。
只是她很驚訝於管闊的出刀速度以及果斷。
而這一切,也在一瞬間便落在了周圍人的眼裡,在這其中,儘管不少人都對武技一竅不通,更多的是南吳鐵馬軍,雖然每日訓練生死搏殺,卻也對那種類別的戰鬥知之甚少。
關家六爺對管闊的眼神變化最快,少女的父親緊隨其後。
看一個人的強不強大,對於某些強者而言,只需要看一眼出刀便可以。
“這把刀……”
金家的那名中年男子蹙起了眉頭,輕輕地呢喃了一聲。
除了管闊的出刀速度,其實就在管闊手中秦殺出鞘的一瞬間,他便隱約感受到了那把刀上面附帶著的殺氣,來自於佩刀本身的殺氣。似乎是凝聚了幾百年、無數人的鮮血。
這把刀的歷史很悠久,應該也是一把名刀,同時換過許許多多的主人、殺死過數也數不清的生命,這就是他對這把刀的評價。
他終於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同尋常,但是這一切都在所有人的大意之下發生了。
少女手中的吳鉤刀和管闊手中的唐刀相撞在了一起。
有的時候,武器的區別對成敗並不是決定性的,就像是現在一般。
吳鉤刀與唐刀本來無所謂強弱,但是在兩個不同的人手裡,便註定了勝敗總有。
管闊在揮刀的同時,全身的氣息瘋狂的透過手臂朝著秦殺刀身之上灌注,就在兩個人的刀相撞的一剎那,猛然爆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