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脆弱,簡直是不堪一擊。
在這夢中,他似乎想到過一名美麗的女子,但是那只是有那種想法,卻並沒有得到對方的景象,因為很快便會刀光乍現,自己又被那個男人殺了。
他感覺自己真的很倒黴,為什麼會被那個男人殺死很多次,難道是因為自己做錯了什麼壞事,而得到的報應?
不對,總是感覺哪裡有些不對。
他的腦中有點迷茫,漸漸開始思考起不對在哪裡。
他想起來了,夢中的人物,那個不斷殺死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年輕男子,他怎麼也不知道究竟是誰,而那名並沒有出現影象的美麗女子,他也想不起來是誰。
但是那些對話,兩個人關於責任、信仰的對話,卻也依然存在。
但是自己的責任是什麼、信仰是什麼,卻也是怎麼都想不起來。
但是最最關鍵的是——自己究竟是誰?
他猛然明白:自己居然是失憶了。
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頭頂上是百花圖案,不遠處是鏡妝臺,色澤鮮豔,很明顯這是一間閨房。
他是越來越茫然,為什麼自己會出現在女人的閨房裡面。
儘管想不起來自己究竟是誰,但是禮義廉恥、教養、男女授受不親等道德底線依舊在他的腦海中存在著。
他知道那樣不行。
他想要掙扎著爬起,卻發現手腳都不能夠動彈,不對,是沒有知覺,就是頭部的偏轉,都有點艱難。
自己癱瘓了?他不禁有過這麼一個令自己驚懼的想法。
朱門大開,外面的陽光燦爛,景色很美,雖然空氣有點涼,但是卻有了零星的野花。
他聽見了腳步聲,雖然急促,卻是有些輕巧、輕盈,聽上去感覺很舒服。
他嘗試著側了側頭,雖然身體的其他部位都沒有感覺,但是他還是做到了。
他看到了一身橙衣,還有一道窈窕的身影。
當那道身影走在朱門處的一剎那,正好遮住了光線,同時背後一片燦爛,她就像是揹著光輝而來。
在這一瞬間,他感覺到了一種莫名其妙的神聖。
他不知道自己是誰,自然更不會知道那名女子是誰,就是感覺這個女子真好看,面容讓自己驚豔。
他不清楚這名女子有沒有夢中的那一位好看,但就是很清楚最起碼從客觀上,面前的這一位真是漂亮。
不過他的神色還是很冷淡,那或許是他的性格。
女子形容憔悴,身形瘦削,整個人都顯出了精疲力盡的狀態,在那其中,精神的刺激是佔據了絕大部分的。
她的手中提著一桶水,看起來很重,以她這樣的弱女子,本來應該提不動,但是她似乎還能夠勉強,應該是習武多了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