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闊一臉訝然之色,依舊沉浸在剛才秦遠揚的一陣龍飛鳳舞之中,不能自拔,對方的這種手段,實在是太驚人了。
李千容更是瞪圓了眼睛,他處在晉王府之中,受到嚴密保護,也不像白雲裡那種人一樣出去惹是生非,他的“見識”都是李顯嶽和萬蓮雙教育他的,而今天看到的見識,卻遠遠不是他所謂的那種“見識”。
秦遠揚乾咳了一聲。
管闊反應過來,尷尬地一笑,接過了畫像。
“處在這個位置上,會一點小小技能,總不至於被人說成無能之徒。”秦遠揚調侃道。
“這可不是什麼小小技能。”管闊說道。
秦遠揚再次到櫃子裡,取出一份地圖,遞給管闊道:“你和牛五見面的地方,就在地圖之內,離了我避雲山莊,萬事小心。”
管闊抱拳一禮,真誠道:“多謝了。”
……
……
秦遠揚並沒有走出密室,讓一個受到北唐通緝的要犯偷渡到南吳,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需要作出眾多的安排,馬不停蹄。
今日是秦大小姐的笄禮,他本來應該坐在亭子裡面看著自己的女兒,可是正如同所有南吳秘府的人所說的那樣——見玉令如見小公主殿下本人,他只能夠以玉令主人的需求為先。
管闊帶著李千容走出密室,又是一陣視覺適應,外面的光線對比裡面,實在是太亮了。
他淡淡瞥了一眼地圖,並沒有看太多,現在人多眼雜的,不是仔細看的地方,出了山莊再說。
外面的熱鬧有點大,看得出來一定是出現了什麼激動人心的事情。
秦遠揚告訴自己秦大小姐並不是真正沒有腦子的人,她知道底線在哪裡,這涉及到避雲山莊本身,但是他還是對那些熱鬧比較好奇,很想看看下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像是看了看前方的亭子裡,發覺那一位秦大小姐居然並不在,於是他意識到了實情,微微探頭往下望了望。
果不其然,那個比自己還大上三四歲的女人一身橙衣飄飄,翩然若仙地站在場地中央,如雲秀髮已經挽起,讓她顯得更加美豔,在她的牡丹花下,倒著一名狼狽不堪的男子。
男子裝作淡定地站起身來,臉色卻是通紅,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自己愛慕的人輕輕鬆鬆打倒在地,並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管闊只是看到那名年輕男子強行優雅地抱了抱拳,並不知道對著秦大小姐說了什麼話,想必是什麼承讓了之類的。
但是那一位大小姐囂張的聲音卻是極大,即使是這裡都聽見了:
“還有誰!?”
周圍並沒有什麼回應,三十人都已經被彪悍的她給打趴下了,也不會有人自取其辱還想被她再打趴下一次。
於是那一位大小姐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不斷朝著四面八方張望。
管闊馬上就意識到了什麼,低了低頭,迅速朝著亭子那裡走過去,準備早些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