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方一口一個“督城大將軍”,叫得他不太舒服,他也沒有當過幾天,這並不是一個值得高興的稱呼,於是道:“就不需要稱我為‘督城大將軍’了,就叫我管闊吧。”
“還是稱管公子更好一點。”冰老笑眯眯的。
管闊怔了怔,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他朝著秦大小姐的那邊再次望了過去,今日是這一位的笄禮,還鬧得這麼有聲有色(奇葩),要說他不好奇不注意,是不可能的。
只見這一位實在是平靜得太過可怕,面對場上中年男子的指點與稱讚,外加尊敬,還有場地周圍無數人愛慕、欣賞、愉悅等帶著種種美好情緒的目光,卻波瀾不驚,眼眸銳利地盯著下方,不知道是在俯視著什麼。
只有坐在她身旁的夫人才知道:她這是在簡單擇夫而已,不過最起碼目前看來,單單從遠觀的相貌氣質上,她還並沒有看到令她眼前一亮的。
李千容像是有些累了,管闊讓他趴到了自己的背上,這樣也可以讓小傢伙更高一些,看得清楚點。
他看了看身旁的冰老,這一位老者看上去白髮蒼蒼,但是走起路來卻是臉不紅心不跳氣不喘,可見避雲山莊的高層人物是真的有好幾分的斤兩。
他們隨著山路的拔高而越來越高,轉眼之間便接近了山莊內人人的目光中心之處——秦大小姐所在的亭子。
以冰老在避雲山莊內的身份地位,哪怕是夫人,以及那一位眼界極高的秦大小姐,都禁不住望了過來。
“冰老辛苦了。”夫人微開笑靨,她風韻猶存,依舊美麗動人。
冰老連稱不敢,只是回頭對著管闊介紹道:
“這位是本莊的夫人,這位是大小姐。”
雖然冰老明知道管闊早就看出了那兩位的身份,但是虛偽的客套還是要有的。
管闊因為揹著李千容的緣故,不好抱拳,所以只是微笑著點頭示意。
夫人也是點了點頭。
秦大小姐皺起了秀眉,用一種不善的神情打量著他。
不管怎麼說,管闊看起來並不像是很值得歡迎的翩翩美公子,況且儘管她並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和管闊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她的父親在自己的笄禮之上離開,便是拜對方所賜,那是確定的。
所以她不會對管闊有什麼好感,不過她雖然心高氣傲,也並非毫無底線,所以她也不會直接朝著管闊作出什麼不好的行為,遠來是客,秦遠揚對管闊這麼重視,證明了那絕對不會是什麼阿貓阿狗。
但是她還是禁不住問道:“閣下是誰?”
管闊看了看冰老。
冰老很隱晦地搖了搖頭,示意沒有必要告訴她自己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