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顯得特別憤怒,管闊就在眼前,他很快就能夠拿到對方的人頭,所以他很不喜歡節外生枝的感覺。
“有多少人?”他問道。
“五十多人,並不多,但是夠麻煩的。”那名親通道。
“哼,自尋死路!”林榮冷笑一聲,“殺光他們!”
他帶著一百六十三名羽林,而在整個北唐,羽林軍的戰鬥力都處在前列,除非丘戰神李顯嶽那種不可以常理度之的人物,其他的人,他就不信在那樣的數量優勢之下能夠迴天。
“是!”那名親信擠回後部,領命而去。
這個時候,林榮抬起頭來,看到管闊的那雙眸子就在遠處盯著自己,心中驀地湧現出一股不太妙的感覺。
那種感覺消逝得特別快,他搖了搖頭,心想自己今日抱著必殺管闊的信心而來,剛才的感覺,恐怕只是被薛昭打傷,又著涼了,心中不悅而已。
但是背後的廝殺聲更大了,足以用慘烈來形容。
“將軍!”一名羽林滿身是血地擠過來,單膝跪地,“朱匡他……他戰死了!”
朱匡,便是剛才過來的那一位,林榮最得意的親信,那個訊息像是打中了林榮的心臟,讓他的整張臉都扭曲起來。
他失態地揪著那名羽林的肩膀將對方提起來,咆哮道:“你說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個為首的人太強大了,為了對付他一個人,兄弟們很快就死傷了許許多多,朱匡他……他就是被那個人一槍挑爆了頭顱!”那名羽林的臉上不僅僅是血汙,還有無盡的悲憤。
“朱匡他的實力和我差距並不是太大,這麼短的時間之內,這不可能!”林榮的面部肌肉抽搐著,親信的迅速死亡讓他得到了難以言喻的屈辱感,那種屈辱感並不比林海的死訊低上多少,他的心中瞬間暴躁起來,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哪個實力強悍的混蛋破壞他的好事。
他回頭,冰冷的眸光迅速搜尋著、猜測著會是哪一道影子。
“我定要親手將你碎屍萬段!”他的話語中充斥著惡毒,簡直是咬牙切齒。
遠處的馬背上,管闊抬眼望向羽林軍後方,那裡人影憧憧,看不真切,他很驚喜同時也很驚訝,並不知道這個時候還會有誰過來幫助自己,那些人影都很模糊,但是他卻很快便認了出來——
鐵山無!
……
……
鐵山無,被髮配北疆的囚徒中實力最強大的男人,身世就是一個謎,他是殺死了自己的新婚妻子以及妻子的情人而被下了大獄,這是所有人從他身上得到的最多的,也是僅有的資訊。
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他個人戰鬥力無雙,同時還擁有著統兵的才能,他的身世可能李顯嶽派人調查過,但是沒有誰知道李顯嶽得知了什麼資訊。
這是一個不可思議的男人,管闊的父親是管清和,他遇上了丘戰神,還從駝背老金的身上獲得了東西,然後他改變了。但是鐵山無的能力,卻從他的僅有的身世之中怎麼樣也想不明白,因為在被髮配之前,他藉藉無名、一無是處,似乎除了擁有著不守婦道的妻子,便是很綠的冠帽,可以說,他的人生擺滿了杯具和餐具。
在鐵山無的身上發生了很多的事情,而在今夜,他也暴起發難,展示了他的力量。
他挺著長槍,槍勢鏗鏘有力,不可抵擋,擋在他面前的羽林軍,一個又一個倒下,他前進的步伐卻沒有減慢分毫。
他的眸光之中只有從前很少擁有的殺意,他從來沒有這麼認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