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新的訊息傳了進來:
管闊到了林府。
一種極為不詳的預感籠罩住了商一室的全身。
“怎麼了,父親?”商垂柳看著自己父親的神情,絕美的容顏上滿是吃驚與忐忑。
“這群瘋子你以後一個也不要碰!”商一室惡狠狠地盯著她,“管闊是瘋子,林府也是,長安要變天了!”
商垂柳嬌容煞白,她是真的被自己父親的樣子給嚇住了。
……
……
喧鬧的聲音幾乎響徹長安的天空。
密密麻麻的人海佔據了林府前面的幾條街道,水洩不通。
但是在靠近林府大門的那邊,被空出了大範圍的空白,沒有任何人敢接近,就像那裡是修羅地獄。
那不是修羅地獄,卻站著十幾個人,渾身是血,瀰漫著殺意和死亡氣息的人。
沒有人知道今天到底發生過什麼,但是他們確定,那一定會是大事情,而且和林府有關。
林府的人大多數都不會知道今天所發生的事情,門前的那兩位,便是如此。
但是他們很清楚林府和管闊之間的關係並不融洽。
看著那一群飽含著殺意而來,渾身是血的人,特別是管闊腰間掛著的不知名的人頭,他們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辱與挑釁。
“管闊,你想要做什麼?”
林府作為將門世家,的確擁有著很不同尋常的氣勢,他們這一聲呵斥,沒有顯得居高臨下,更不會有任何懦弱的意思,有著一種面對攻擊無懼的心態。
“做什麼?”憑空一聲炸響,就連那兩名帶有著軍旅氣息的林府侍衛都渾身一顫,像是被驚了一下。無用的雙目幾乎要瞪出來,那是他要殺人的前兆。
和林府沒有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即使是無用這種人,都會敬上三分,但是一旦你動了他,那就不好意思了。
其中一人嘴角一抽,說道:“你們是來鬧事的嗎?”
他看向管闊:“管闊,我們知道你是一條瘋狗,你動其他的府邸我們不在乎,但是我們是林府,睜大你的狗眼看看!”
管闊一笑。
他的笑看起來有些冷意,讓人毛骨悚然。
他的話音很平穩,沒有任何的咄咄逼人,但是說出來,卻讓人感覺到了咄咄逼人。
“我知道你們林府很厲害,將門世家,但是,你們動別人,我不管,你們動我,那就……”他停頓了一下,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危險氣息:“血債血償。”
門前的那兩人眼皮跳了一下。
“管闊,你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樣子真是好笑!”
林府內,傳來一個飽含著怒意的年輕人的聲音,那樣的張揚以及不可一世。
管闊抬眼望過去。
身側,一直都默聲不響的鐵山無嘴角噙起一絲笑意。
林雕那一身代表著尊貴的華服的身影逐漸顯現,他的身側,是冷笑著的林榮。
管闊眯了眯眼睛,將腰畔的人頭解下,抬手便朝著那裡扔了過去。
那弧線很美,還有著沒有流光的鮮血在飄。
門前的那兩人咒罵著躲避,於是人頭越過他們,“咚”地一聲砸落在地,滾了老遠,最後停留在林雕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