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且與笑了笑。
商大人說並沒有完全的準備,卻並不是說並沒有準備,這樣便已經足夠,只要大家都還活著,傷筋動骨也是無妨,依舊可以東山再起。
“我的準備不夠好,可能還沒有商大人你的好。”他說道。
商大人詭異地笑了笑,朝著龍且與招了招手。
龍且與湊了上去。
“放心吧,這一回,的確不能夠躲掉,會有人死的,但是我們卻不會出什麼事情……”
商大人的聲音非常輕微,同時越來越小,只是看龍且與的表情,看起來似乎很是詫異。
……
……
陶府。
雪落梧桐,一片白,很美。
這美景再配合著俊美的青年,那就更美了。
元三文靜靜地站立在廊下,垂著首,恭恭敬敬地看著堂屋前面木椅裡面坐著的那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
那名老者的眼神裡面充斥著暴躁與不滿。
“元三文,你去見過那群不知死活的傢伙了,卻沒有任何的效果。”
老者抬起渾濁的老眼,但是裡面卻充滿了威勢。
“太傅,三文早就說過,對付這幫人,這麼做是不一定有用的。”元三文低了低頭。
陶太傅的呼吸略微有些沉重,他抬眼,望向那紛紛揚揚的雪花,沉默許久。
他老了,過了幾年的安生日子,沒有去理睬什麼事情,可是一直到這一年春天裡,管府那一夜的事情發生,卻總像是產生了不小的變化,他忽然不安生,也不安心了許多。
於是他情不自禁地站了出來,做了一些事情,雖然那些事情並不多。
“果然沒用。”他說道。
他的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元三文自然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那道寒芒,心神凜然。
“可是事情已經做了,現在……恐怕並沒有多大的意義……”他遲疑了一下,說道。
“誰說沒有意義?”陶太傅冷笑一聲,“對以後總會有點效果,省得這群人自以為是再做出點什麼愚蠢的事情。”
元三文怔了一下,隨後抱拳道:“太傅說得對。”
……
……
一名年輕人面帶喜意地從一處佔地極廣的居所裡而出。
這處居所的主人在長安鼎鼎大名,是一名妙齡的寡婦。
寡婦只有三十芳華,她的夫君是曾經擁有著無數店鋪的富豪商賈。
商賈無父無母,沒有兄弟姐妹,還可惜死得早,死後把所有的財富全部都給了自己的這一位貌美如花的妻子。
寡婦的美貌以及財富吸引了無數形形色色的年輕男子妄想得到她的芳心,可是她卻偏愛一位才子。
正是那位從居所裡出來的,意氣風發的年輕人。
那名年輕人和寡婦情投意合,早就可以成親生兒育女,但是還是因為他的一種傲骨,他發誓一定要在自己獲得功名之後風風光光地迎娶對方,在這之前,只談情,不說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