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的香味四溢,文雨朦看了看商垂柳,嚥了一口口水。
“我們也吃吧,你看那些人的賤樣。”商垂柳看著那名胖胖公子哥,一臉的厭惡之色。
“也是,雖然東西不好,但是總得給他們點面子,”說話間,文雨朦瞄了一眼那些神情複雜地離開的獄卒,“到時候傳揚出去,這個大獄裡的食物居然被我們姐妹吃過,那得是多大的榮光。”
管闊本來面帶微笑著抱臂看著他們,但是聽到文雨朦的這一席話之後,從前的對方因為自己看了她幾眼便覺得是玷汙的不爽感覺再次湧上心頭,這個女人是有多麼自高自大啊!簡直是自大成了一個白痴!
“你這無恥的樣子,比起李惜芸還要可惡多了!”他禁不住道。
她自己先是覺得高貴,於是想要裝#,說不來點山珍海味她就不吃,完了她自己吃不消了餓了,又說應該給點人家面子,還是吃吧,吃了別人就會變得蓬蓽生輝了,這@#¥
隔壁牢房,紀曉光看了他一眼,冷笑一聲。
管闊大概是順口慣了,於是每次都是自然而然地便將李惜芸給貶低一遍。
在李惜芸的面前,李惜芸不在乎,也知道和他在乎並沒有什麼用,但是李惜芸不在,而在別人的面前的時候,他這麼自然而然地就把那個名字推出來嘲諷一番的樣子,的確是令人震驚同時憤怒。
“你說什麼!?”在對管闊居然敢說廣樂公主殿下的壞話的同時,文雨朦特別專注於自己所受到的言語攻擊。
“喲,我還以為你真的是餓壞了,現在聽起來,中氣很足,這樣就屈服了吃東西了,實在是丟臉啊!”管闊的心情一好,便會願意和他們對罵起來,他一邊晃動著胳膊和腿腳,擺出一副鍛鍊身體的樣子,一邊對著文雨朦羞辱道。
“對著公主殿下大言不慚,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吧!”一名公子朝著他大吼道。
李惜芸是他們的信仰,是不容玷汙的。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嘴臉,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被滿門抄斬是活該!”
……
周圍罵聲不絕,管闊卻勝似閒庭信步,不論他們是對著他本身進行人身攻擊,還是對著他春天裡的遭遇進行攻擊,他都顯得不怎麼生氣。
不是他沒心沒肺,而是他知道和這些人對著罵沒有用,唯有像進大獄之前,把那幫人從京兆尹府衙的院牆扔進去才有用。
他要是覺得受到羞辱了不爽的話,哪天黑夜在沒人的小巷子裡逮著那些風花雪月迴歸的公子們好好地修理一頓,誰可以證明是他乾的?
這麼想,他就真的一點都不生氣了。
這群人一邊和他對罵,一邊還吃著飯菜,那些還是他們本來不屑一顧的飯菜,這場景,實在是搞笑得很。
紀曉光覺得他們真的特別的煩,可是他沒有任何的辦法,因為他已經不是什麼京兆尹大人了。
就在他們的對罵聲中,遠處出現了兩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