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說我並不知道站在管闊背後的是誰,又是怎樣的一股勢力,我對此並沒有知道太多,因為時間的關係,還有追擊突兀人的關係。當時因為晉王殿下對管闊的態度,我在北疆便已經發現了不對勁,只是並沒有怎麼放在心上,直到今天回到長安,看到這些景象,才知曉了事情的嚴重性。”冠英將軍繼續說道。
文月九龍且與等人蹙著眉頭聽著,他們和冠英將軍之間並不怎麼熟悉,大概正是因為冠英將軍的地位要比起他們高很多,不過不保證他們之間會不會暗中有人同冠英將軍有些什麼。
正因為如此,他們並不知道冠英將軍說出這些到底是真是假,只是他們在剛才討論下來,發覺冠英將軍說出這些,並沒有虛假的必要,尤其是對方所說的話正和他們暗中討論的東西相互印證。
這有點天衣無縫,而且就算是無的放矢也說不過去。
“老將軍此行,想要做什麼?”白章問道。
所有人都很清楚,以冠英將軍這麼尊貴的身份,親自拜訪,難不成僅僅是為了講自己獲得的一點資訊,講講故事,最多提醒一下?
冠英將軍再一次恢復了從前的笑眯眯的樣子。
所有人都湊了上去。
在很長一段時間之後,這一位老將軍神色平靜地離開了,身後的那些人卻是神色複雜。
“為了大唐,你們的犧牲是應該的……”
當行出白府之後,冠英將軍輕聲自語著,卻並沒有其它人能夠聽到了。
……
……
“管闊!”
那是一名女子的聲音,非常悅耳,就像是銀鈴般脆響。
大獄裡面非常吵鬧,但是沒有任何人管理,大概是因為老鷹以及他的手下全部都不知道應該怎麼管理這些人。
管闊就著衣裳躺在床榻上,閉著眼睛,就像是一尊雕塑,只是嘴角微微露出幾絲笑意。
那名宮將說的沒錯,李顯嶽也說得沒錯,他和紀曉光不寂寞,今天一大早,羽林軍就送來了同伴,並且不是一個兩個,而是幾十個。
本來冷清到令人感覺發寒的大獄裡面頓時就熱熱鬧鬧的,就像是集市。
他樂於見到這些情景、聽到這些聲音,但是他不想去理睬這些。
“管闊你這個混蛋,有種出來!”
“管闊,本公子要打得你滿地找牙!”
……
周圍的聲音混雜在一起,配合著他的閉目養神,於是有了一種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