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心中的感覺簡直難以形容,他有心在商垂柳的面前裝#,結果結結實實地讓對方看完全了自己的吃癟,計光等人也是本來就是來抓他的,他便和那群人撞了一個滿懷,是自己送上去的。
他心中的不甘心無法道明,他很不明白,昨夜那麼多人都在慶賀管闊的入獄,今日便莫名其妙地輪到了自己,難道是自己的父親他們失算了?
“管闊他被放了出來?”他面色陰厲地朝著計光質問道。
“不必想他,你們馬上就會見面的。”計光道。
龍飛的神色變了一下,這一點和他預想的不一樣,在他看來,自己等人被陛下下旨抓走,那麼必定是管闊出來了,而今一網打盡又是怎麼回事?
他回頭看了看一臉狼狽樣但是又有一種很另類的美感的商垂柳,發現對方也正抬頭看向自己,嬌容很難看。
他張了張口,想要說一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無顏以對,於是很迅速地轉回了頭去。
商垂柳同樣也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等我父親回來讓他救我出來!本公子就不信這大獄關得住我!”他朝著龍府之人的大吼算是最後一點顏面了。
計光覺得他真是愚蠢,他真以為大獄是他自己家裡,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一名羽林軍牽著龍飛的樣子就像是在遛狗。
……
……
這段時間的前前後後。
繆府的人心急火燎地欲圖關門打狗,卻被“砰”地一聲踹開,整整三個人被大力衝擊得從石階上滾落下去,躺在大街上不斷哀嚎著。
一名壯碩的漢子大步昂然而出,站在繆府的大門前,朝著長街兩頭遙遙地望了望,開口道:“那些老傢伙們回府還需要一段時間,走,去下一家!”
他的身後,幾名羽林軍押解著掙扎著的繆府千金,緊緊地跟上。
“你們這群畜生,連本小姐都敢碰,放開我……”
“臭不要臉,本小姐金貴之軀,你們這些骯髒的手還不拿開!?”
……
繆府千金氣急敗壞的尖叫聲聽起來就像是被##了一樣,但是誰都沒有心情理睬她的那些話語,畢竟她在陛下的命令面前,就是個屁。
……
……
文雨朦坐在閨房裡,那一張媚麗的秀臉上,傷痕清晰可見,不過儘管如此,她的美貌依舊保持著,這真的挺不錯的。
她昨天因為昏迷不醒,在京兆尹府衙裡好好地躺了許久,而後管闊被抓的訊息傳來,那種快意令她一夜都沒有睡好,今天清早也是很快就起了,正感受著依舊的疼痛,同時想象著管闊的各種死法。
她帶著那種冷厲與快意結合的古怪神情,款款來到了鏡妝臺前,聲音悅耳:“來,給本小姐梳妝打扮。”
她今天一定要打扮得豔麗異常,更勝往昔,以此來洗刷自己昨天失態狼狽的那種屈辱。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