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覺得他應該得饒人處且饒人,可是他卻不這麼覺得,他從王府出來之後,很清楚自己會遇到怎樣的一種情況,陛下的聖旨已經到手,他要是不借此把那些公子千金們給弄怕了,那麼他就等著永遠縮在王府裡面吧!
那是為了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更何況,左驚既然已經對著自己出手,陛下也對著自己說過:朕教你。陛下都這麼教了,自己要是就這麼放左驚走,陛下會怎麼看待自己?
“曹紅藥,就你帶的這些人,怎麼對付管闊?”左驚的語氣之間,帶有著幾分懊惱。
他今天心急火燎,倒黴到了極點,現在情況緊急,曹紅藥的狀態更是讓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當然也很難迅速理解曹紅藥的意思。
曹紅藥皺起了秀眉,並沒有馬上搭理他,而是朝著管闊道:“管闊,今天你好大的威風啊!”
管闊最最鄙夷的就是那種做作的狀態,可能是那種居高臨下的評價的樣子,有點像李惜芸。
於是,在明知道曹紅藥根本就不可能跟自己對著幹的情況下,他還是反問道:“左驚那傢伙違抗了陛下下的詔,本官現在有責任把他拿下,曹紅藥,你又是什麼意思,你想要做第二個?”
“本官?哈哈哈!”此時此刻,曹紅藥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還提醒著要保持大家閨秀之態的想法,毫無淑女風範地特意仰天大笑,那種豪邁的樣子擺在她這麼一位大家千金的身上,實在是非常的光怪陸離。
“搞了點什麼芝麻小官噹噹,也在本小姐的面前嘚瑟,你難道沒有覺得越是這樣你就越是一個笑話?”
“曹紅藥,你不做回答,我可以認為你是想要和左驚一樣嘍?”管闊問道。
左驚沒有得到曹紅藥的回應,耳旁風聲陣陣,管闊已經越來越近,那種危機感迫在眉睫了。
與此同時,迎面,曹紅藥的轎子也已經近在眼前。
他的速度太快,他正在被管闊舉著刀追殺著,所以他看上去真的可以說是在橫衝直撞。
管闊話畢,曹紅藥本來是想要對著強硬幾句,卻正好看到左驚陰沉著臉,化作一道黑電而來,不禁驚呼一聲,把秀首躲到了轎子裡面。
那些丫鬟也是好不到哪裡去,紛紛花容失色地躲避,生怕左驚一個控制不好,就撞在了她們的身上。
看到這些情景,就算左驚思緒再無法集中,反應再慢,也已經心中很清楚了:曹紅藥,壓根就沒有準備對管闊動手。
心中暗罵一聲,他的口中像是吃了藥一樣難受,曹紅藥不是來收拾管闊的,自然也不會幫助他擋住管闊,他明白,要是曹紅藥之後,再遇不上誰,他是真的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他不甘心,而且他忽然有些莫名其妙地痛恨起曹紅藥起來。
人世間最可惡的,就是先是給你希望,緊接著又給你絕望。
即使曹紅藥並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