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唐有一個秘密的機構,普通人根本就不知道叫什麼,但是它既然存在在那裡,那麼就無所謂它的名字為何。
北唐陛下的眼睛密佈海內外。
這是雄才大略的先帝的傑作,雖然當今的陛下比起先帝差了不知道有多少,但是區區長安,還是盡在掌中。
就看陛下有沒有心情用那些眼睛去“看”一“看”了。
最近的陛下自然沒有那種心情,可是鑑於他的眼睛看到的事情之重要性,某一個府衙內的眼睛決定把自己所看到的事情告訴陛下。
……
……
香爐內嫋嫋地升著煙。
雕花窗外的光透進來,被裡面金燦燦的光一摧,淡了。
一身明黃色的陛下倚靠在龍榻上,略微有些失神。
自己今天做了哪些事情?他思索了一下,最後略微有些煩躁,覺得今天如同以往一般無趣。
後宮佳麗三千,他已經很少去了,一個是管清和死了,他要是不想大唐完蛋,那麼就只好少去,另一個是他年紀大了,興致不知道怎麼回事也變得輕了。
還有,他真的身體越來越不行了,經常覺得很累,脾氣也越來越暴躁。
其實還有許多的事情等待著他去處理,但是他還是靠著龍塌,不想多動彈。
硃紅色的門“吱呀”一聲開了,靜悄悄地走進來一名老太監。
能夠如此行動的,也就唯有陪伴了陛下不知道多少年的他了。
“陛下,有件不太好的事情。”彭公公輕輕道。
他看到陛下正在失神想著什麼心事,所以只能夠小心翼翼,放低聲音。
陛下從失神之中緩緩恢復了過來,瞥了他一眼,面色漸漸陰沉了下來。
“南吳人?”他問道。
突兀人已經被打痛,逃進了荒原深處,他不相信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夠這麼快東山再起。
“不,是小事情,”彭公公笑了笑,“不需要煩勞陛下,老奴去解決就行,只需要陛下一道口諭。”
看到這一位陪伴了自己幾十年的傢伙露出這樣的一個笑容,唐皇驀然之間有了些許興趣,問道:“出什麼事了?”
彭公公把袖中一道密奏呈了上去。
陛下依舊靠在龍榻上,慢慢地看,他的耳朵依舊很靈,但是眼睛的確是不太行了。
看著看著,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如同彭公公所說的那樣,那的確是一件小事情,只是那件事情讓他又好氣又好笑。
陛下冷冷地哼了一聲,眼中難得地泛起一道寒芒,冷聲道:“不長眼的狗東西,朕要召見的人都敢碰,不把他的這隻手剁掉,還不知道要做出多少蠢事!”
“陛下,老奴親自去一趟,請一道口諭。”彭公公道。
唐皇的臉上閃過一絲厭惡,緊接著似乎又覺得挺有意思的,開口道:“你去,把人好端端地帶過來,至於紀曉光這個狗東西……”他沉吟了一下,“罵他幾句,用詞你自己想,只要別把他嚇個半死就行,最後,讓他明天到宮門前跪一天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