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所以那些北唐鐵騎會選擇理會那一名將領的“無理要求”,很顯然,那名將領在這一場戰爭之中表現卓著,得到了許許多多人的目光以及認可,他們不覺得這樣優秀的一個人會空穴來風。
姬如是悅耳的聲音在沉默了幾分之後傳了出來。
“他是誰?”
她在馬車內的臉色略微有些不悅,但是並沒有發作什麼,很明顯,當事情和管闊有關的時候,必定不會是什麼無關緊要的破事,想來,想見管闊的,都會是有著什麼原因。
那名北唐鐵騎抬了抬頭看了看駕車的金安,隨後又垂了垂首:“鐵山無。”
“鐵山無?”馬車內的姬如是低語了一聲,“好爛的名字……”
與此同時,在馬車佇列最後面的管闊卻是神情一變,顯出了幾分激動,策馬往前,分開那些煙雨宮侍衛,來到了馬車前部,開口道:“公主殿下,他們的確是找我的……”
“本公主還沒下命令呢,作為忠心的煙雨宮侍衛,管闊,你提前表什麼態?”姬如是好聽的聲音很快便打斷了過來。
此言一出,周圍的那些北唐人全部都吃了一驚,剛才鐵山無說想見管闊,他們都覺得不明覺厲的,直到現在管闊策馬而前,姬如是又出口道明,他們才發現:有那麼一位煙雨宮侍衛還真的叫做管闊!?
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到管闊身上,似乎是在辨別著這個管闊是不是就是自己所認為的那個管闊。
只是,也許許許多多的長安人都見到過管闊,但是放在偌大的北唐,管闊的那副容貌,真的有些不怎麼值得一提。
“尊敬的、善良的、美麗的小公主殿下,我想,您會很願意讓作為管闊朋友的我們和對方相聚的,是嗎?”
遠方的冷風之中,一個帶有磁性的聲音穿過萬千光影,來到了馬車的近前,雖然那裡面還隱藏著難以被人察覺的散漫態度,可是卻又擁有著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舒暢魔力。
管闊實在無法想象那個似乎對任何事情都無所謂的傢伙居然也會說出這樣的話語,然後正好針對南吳至高無上的小公主殿下,在吃驚之餘不禁略微有些鄙夷。
他雖然迫不及待地想要見見那幾個千奇百怪的生死兄弟們,可是卻也在這之餘有點邪惡地想看看鐵山無那個混蛋在姬如是的面前會怎樣吃癟,然而沒想到,一向像個死人一樣的鐵山無在今天居然會這麼狡猾。
鐵山無很成功,而事實上,管闊並沒有怎麼看到他有失敗過。
姬如是在馬車內沉默了幾分,隨後她的聲音都彷彿帶上了好幾分的暖意,雅聲道:“公主有成人之美,本公主殿下准許作為管闊朋友的你們和他見面。”
她的話從本質意義上來說很有自吹自擂的不要臉成分,可是偏偏給人以一種她理所當然地高貴地施予你的感覺。
“謝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萬福金安。”遠處傳來那個同樣不要臉的人的聲音。
管闊對著馬車抱拳,也沒有說出什麼聲音,想來姬如是是看不到他的動作的。
姬如是的馬車緩緩而前,管闊停留在了原地,遠方的人影閃動,北唐鐵騎引著煙雨宮侍衛們離開。
就在這些人影之中,他看到了久違的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