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人慾言又止。
拓跋端卻是扯了扯嘴角,「既然這人已經死了,再留那些金銀財物的也帶不到棺材之中,平白留著也不知便宜了誰去,只讓人盡數送了回來,獎賞給那些奮力殺敵的將士。」
「這也算上這何良義最後一次向寡人盡忠效力了。」拓跋端又補了一句。
再者,這何良義本就是大秦
漢人,卻為了金銀,甘願充當西縉雲國的內應,甚至不惜出賣賞識提拔他之人。
這樣的人既然為了銀錢敢背叛了大秦國,自然也敢為了銀錢背叛他這個西縉雲國的國主,原也不配享用這些財物。
「是。」底下人應聲,眼中的目光晦暗不明,片刻後又問,「幾處的將軍們也等國主示下,只問兩日後是否還按原計劃出兵。」
「自然。」拓跋端點頭。
眼下的整個西縉雲國的形勢,已是不能再耽擱下去。
需得儘早開戰,速戰速決。
「是。」底下人再次應聲,按拓跋端的意思分別去傳話。
夜色漸漸退散,東方晨光微熹,新的一日到來。
而到了傍晚時分,日薄西山,暮色降臨。
兩日很快過去,西縉雲國幾處的軍隊,也按照既定的計劃,趕到了朱川縣附近。
安營紮寨,生火做飯,讓整個大軍略加歇息。
為首的將領是拓跋部中獨孤氏族的嫡子,名為獨孤英飛,身邊的副將則是同為拓跋部族的普安珏。
「將軍。」普安珏道,「此時距離晚上還有大半日的功夫,將軍也去歇上一歇,也好養足了精神。」
「晚上?」獨孤英飛扯了嘴角,「為何要等到晚上?」
普安珏頓時一愣,「將軍不是定在今晚攻城?」
「尋常攻城通常選在晚上,為的是能夠趁著夜色做掩護,以便攻城罷了,可現如今咱們西縉雲國有神兵相助,還怕他們這些大秦國不成?」
獨孤英飛笑道,「且本將軍今日接連聽聞大秦國的軍士因為知曉咱們西縉雲國的神兵之事,心中十分生懼,這守城的將士中已出現不少逃兵,守衛並不嚴密。」
「說不準,咱們戰鼓一敲,那些大秦國的廢物便會嚇得屁滾尿流,將這朱川縣平白讓給了咱們呢。」
「將軍所言極是。」普安珏亦是笑著點頭。
「所以咱們也不必等到晚上,過了午後,待日頭開始西沉時便開始攻城,不耽誤晚上在這朱川縣的縣衙裡頭設下酒席,犒賞軍士!」
獨孤英飛揮了手,「傳本將軍的命令,申時初時,全軍出擊,要在一個時辰之內,拿下朱川縣城!」
「是!」普安珏應下,吩咐人按獨孤英飛的意思傳話。
西縉雲***士在得到傳達的軍令後,各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在吃罷晌午飯後,皆是將手中的大刀鐵錘等物擦了又擦。
申時一到,戰鼓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