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打了頭陣,其他人也頓時大了膽子,並不似平日裡一般畏懼那些皇宮侍衛,而是叉著腰衝著他們嚷嚷。
“就是,你們是做什麼來的,不說清楚,別想讓我們讓路!”
“必須要說清楚!”
“說清楚!”
眼看眾人氣勢洶洶,侍衛們亦是心中不滿,“唰”地拔出了腰間的佩刀。
眾人見狀,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但還是有人都囔,“別說是侍衛,任憑是誰來,也得講個道理不是?說清楚緣由便好,可你們偏不說,莫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侍衛沒有耐心解釋,咬牙切齒地看著對方。
蘇文宣驅趕著馬匹走了過來,掃視了一眼眾人,“本官乃禮部主事,此次來是給平安郡君宣讀皇上旨意的,你們還要阻攔不成?”
有聖旨?
眾人頓時心中一慌。
聖旨便是皇上的旨意,見聖旨如面聖,即便他們並非是接旨之人,但此時阻攔聖旨,那跟攔了皇上的聖駕,有何分別?
不等蘇文宣和侍衛們再說話,在場之人皆是自覺地往後退了退,讓出一條寬闊的道路出來。
蘇文宣見狀,衝在場之人禮貌地拱了拱手,接著翻身上馬,繼續前行。
還不曾從人群中完全同行,身後忽的響起了噠噠的馬蹄聲。
“蘇大人。”
蘇文宣回頭,看到了迎面而來的賀嚴修。
“賀大人。”蘇文宣拱手。
“蘇大人這是要去平安郡君處宣旨?”賀嚴修笑著詢問。
“正是。”蘇文宣點頭。
“敢問蘇大人,皇上下的是什麼旨?”賀嚴修再次笑著問道。
下的什麼旨,你賀嚴修不知道嗎?
這不就是他在皇上跟前千方百計求來的嗎,怎的這會子又要問他?
蘇文宣在愣了片刻後,有些拿不準賀嚴修究竟打得什麼主意,但這會子看他張口詢問,且滿臉殷切,便如實回答,“是給平安郡君賜婚的旨意。”
“哦?”賀嚴修歪了歪頭,“皇上這是要給平安郡君和誰賜婚?”
蘇文宣,“……”
今天的賀嚴修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