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還這麼小,真的不會被大魚吃掉嗎?”孩童十分擔憂得問道,可爺爺說小魚沒辦法生活在陶罐,這讓他心思有些動搖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魚在江河當中才能無拘無束,放在罐子裡它會孤獨的!”
掌櫃語重心長地說道,不放過任何教育晚輩的機會。在他的勸說下孩童終於同意將小魚放回河裡。
看著這對爺孫兩,程昊會心一笑。心有所感,自己何嘗不像是一條困在池塘的小魚呢?自從經歷夢境中的一幕幕,見識過夢境中那些強者翻江倒海的能力,心中就不向往麼?
真要說起來,不過是見識過大能門的手段後,心中怯懦不敢面對而已,小魚尚且需要在成長中放手一搏才能有長成大魚的希望,自己又何須懼怕什麼?從趙無極傳功的那一刻,從第一次對戰應天星的那一刻,從南宮闕告訴他武道沒有極致的那一刻,所期待的早就不再侷限於為趙無極報仇一件事情上。
那份想要一步步踏上巔峰,去證實武道是否真的沒有極致的渴望,早已在不經意間深深紮根於心底。自己就真的沒有機會成為如夢境中那些大能一般,擁有毀天滅地的修為嗎?
不管有沒有可能,不去嘗試一下豈不徒增遺憾?況且自己擁有與那位傳說中的神王一樣的先天道體,若不去博一搏如何甘心?
“哈哈哈哈…”
思緒豁然開朗,一種豪氣由心而發,程昊不禁放聲大笑,弄得一眾食客莫名其妙。
吃了點東西,程昊快速趕回青州,如今有兩件事等待著他去做。除了找時間煉化地靈果之外,他還早去找南宮闕證實一件事情。
青州城,許氏醫館!一家人正在圍著程昊嘮嘮叨叨地說著話,自從程昊當初離開已經十多天了,如今不聲不響的回來,表叔表嬸立馬拉著他問長問短。
“臭小子,翅膀硬了是吧?出去這麼久連個招呼也不打!”
正當程昊不斷出言解釋時,一道帶著近乎哭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聽聞,程昊回頭一看正是外出尋找自己的父母回來了。
母親嘴上抱怨,卻抱著程昊不斷抽泣!跟在身後的父親則輕輕拍打著母親的背,不停安撫到,“別哭啦,昊兒這不好好的麼?”
母親鬆開程昊,拿著手帕擦了擦臉頰上的淚水,一把拍開父親的手,略帶抽泣的說道:“就你會說話,如果昊兒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讓無辜的父親頗為無奈,擁過妻子與程昊的肩膀輕生安撫。
看著一家人都在為自己而擔心,程昊不禁感到鼻頭一酸。自從自己修武道一來,有了強大的實力卻忽略了家人的關心。哪怕自己再強,在父母眼裡,自己始終都只是個孩子。
“許清和虎子他們呢?”
將自己外出這段時間的,避過危險的事情跟父母叔嬸說了遍,程昊才發現沒有見到許清他們。
一問之下才知道,前幾天一位自稱青城派長老的人來過這裡,說是要讓他們三人去青城派學藝。青城派名動天下,能被他們看中表叔表嬸自然樂意。就連父母為了不耽誤虎子和二狗的前程,也從新請了兩個幫工,讓他們安心呆在山上學藝。
程昊表面上沒說什麼,但心裡卻有些不舒服。一直一來,青城派都在刻意與自己保持距離,有什麼事情都是暗中找應天星解決。為了不讓對方為難,這幾年甚至他都沒有要求過要去青城派看望趙無極。
如今反倒是青城派主動派人將自己身邊的人帶進門派,對方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交代一聲,程昊直接往青城派山門趕去,在沒有確定對方出於什麼目的之前,這種時候他必須保證許清她們是安全的。
“來者留步,拜師還是訪友,有請帖嗎?”
青城派山門外,五年時間程昊的變化很大,當年見過他的那些弟子哪怕面對面也認不出他的樣子,將他攔在外面。
“我是來找葉長老的,麻煩通報一聲。”程昊說道,隨即拿出那塊已經五年沒用過的屬於客卿長老的令牌。
兩位守門弟子見到令牌連忙弓身一拜,客卿長老雖然沒有門內長老受弟子重視但也是長老,他們自然不敢怠慢。將程昊帶入大殿,便前去請葉長老了。
在大殿內坐等了許久,卻遲遲不見葉玄到來程昊便起身出了大殿,想四處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許清與虎子他們。
不覺間,卻來到了眾弟子修行的廣場內,正值下午時分,廣場內人聲鼎沸,上萬弟子將廣場內的擂臺圍得水洩不通,時不時能聽見一些人的叫好聲。
“這位兄臺,請問你們這是幹嘛?”
一位二十多歲的青年弟子正急匆匆的趕往擂臺,被程昊一把拉住詢問到。
“我說你是沒睡醒吧,門派三年一次的大比你都不知道?”
青年弟子扯回被程昊拉住的衣服,難以置信地看著程昊。
“抱歉!我並非青城派弟子,只是來此訪友的!”
明顯青年弟子是誤會了,程昊便解釋道。
“怪不得!”青年男子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是這樣的,我們青城派每三年招收一次弟子,而在招完弟子的最後一天一般都會舉行一場擂臺賽,最後勝出的前百名都會有豐厚的獎勵,目的是為了激勵新入門的弟子努力修行。”說完,還主動帶著程昊前往擂臺參觀。
青年男子似乎在這些弟子中頗有威望,在他的帶領下,二人很容易的走到了前排。只是這裡人太多了,程昊並沒有看見許清等人的身影,只好暫時觀看起擂臺場上的比試。
場上一男一女兩位弟子剛登上擂臺不久,其中女弟子是內勁初成的修為,而那名男弟子修為已是內勁小成。場下有他們的好友在大聲為各方支援的人加油助威,只是明顯女弟子一方的人明顯底氣不足,畢竟她修為比男方低了一個階段。
戰鬥一開始,男弟子就利用自身修為的優勢連續打出狂暴的攻擊,而女弟子則是不斷閃躲,躲不掉的則盡力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