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明白顧城的陰謀,程昊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心中卻早已給他打上了死亡的標籤。
“他們先走也好,如此倒沒了拖累,為避免夜長夢多,你我速速啟程吧。”
程昊裝做對顧城毫無防備的樣子說道,隨後將用布條裹住的長劍系在身後,便自顧往前走去。這次要面對的可是歐陽旭以及顧家家主這樣的化勁高手,他還沒自大到不帶武器的程度。
“好,事不宜遲,前輩請隨我來。”
說罷,顧城便上前帶路去了,態度極為恭敬。只是心中是如何想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不知前輩打算如何對付那歐陽旭,是否有同門師兄弟相助?”
正準備上路,顧城卻鬼使神差的問起來。
“區區一個歐陽旭,何需如此謹慎,本少一人一劍定叫他跪地求饒。”
既然已經識破了顧城的陰謀,為了讓他放鬆警惕,程昊索性裝作對歐陽旭不屑一顧的樣子,表現得像是有點修為就不知天高地厚一般。
“這…恕顧城冒昧,那歐陽旭乃是成名已久的高手,若無足夠的把握,前輩此去還需從長計議啊。前輩並不欠我顧傢什麼,若是為助我顧家以致前輩身犯險境,顧城實在於心不忍。”
顧城苦口婆心的樣子,不知道他真實想法的話,還真讓人以為他是在為程昊的安危著想。
看著顧城還在裝模作樣的勸說,程昊忍住將他一劍劈了的衝動,“你帶路就是,何須如此廢話。若那歐陽旭實在難纏,你顧家的家主顧先天莫非是擺設麼?”
顧城還想再問,主要是不知道程昊的具體修為是化勁的哪一個境界,想要再打探清楚一點程昊的虛實。奈何看到程昊神色不善,有些不耐煩了,便不敢再問,往前帶起路來。
青州城與信安郡相距數百里,普通人騎馬或許要花費不少時間,但對於武者尤其是宗師境以上的武者來說,卻算不得什麼。宗師境界以上的武者,只需大半天就足夠了,若程昊一人前往,憑其化勁修為的速度,時間還會更短。
一路上,程昊也不說話,悶頭往前飛奔。這可苦了顧城,自己已經拼盡全力,也只是勉強跟上程昊的速度。似乎若不是因為對路線不熟悉,程昊都準備甩下他獨自前往了,這讓顧城又急又怒。不知程昊對他的態度怎麼突然就變了,只恨自己實力不足,又不敢有任何怨言。心道:且讓你囂張一時,不就是想要得到地靈果麼,等到時候我看你有沒有這個命。
不過半日,二人便到了顧家。
“大長老!”
門衛見是顧城帶人來,連忙躬身拜見。
“前輩,這邊請。”
顧城朝門衛點了點頭,便招呼著程昊往客廳走去。
正要走到客廳時,還未進門。卻見一箇中年男子與一個留著山羊鬍子的老者走了出來。
“顧家主留步吧,老夫先告辭了。”
那山羊鬍老頭說道,此人看上去大約六十多歲,一身寬大的灰袍讓原本高瘦的身材更添幾分瘦弱感,但周身卻不自覺得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卻讓人不敢小瞧。
“無妨、無妨,難得歐陽兄親自登門拜訪,顧某怎敢失了禮數,便讓顧某送送歐陽兄吧。”
那顧家主躬身彎腰道,言語間雖與對方稱兄道弟,但卑躬屈膝的作態,卻顯得頗為恭敬,語氣也有些低聲下氣,全然沒有了一家之主應有的氣概。
見到此二人,程昊心中心中一凜,旁邊被稱作顧家主的中年男子必是顧先天無疑。聽他話中的意思,這高瘦老頭應該就是那絕命手歐陽旭了,感受著這股氣勢,他自然斷定歐陽旭的修為果然不在他之下。
程昊心立馬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長劍隨時準備出鞘。若顧城即刻撕破臉皮,待會說不得要有一場惡戰。
兩人互相客氣間,正好看見顧城帶著程昊到此,武者的感官何其敏銳?同一境界中,即便是程昊想隱藏修為都辦不到。
歐陽旭的眼神瞬間就被來人吸引住,他與顧家剛剛協定好地靈果分配的事宜,顧家卻突然又出現一個如此年輕的高手,心想莫非是顧家請來針對自己的?
“顧家主,不知這位小兄弟是?”
歐陽旭眼睛盯著程昊,語氣不善,表情也頗為凝重。顧城他自然認得,但程昊他卻不認識,他能感受到眼前之人修為不弱於自己,如果真是顧家請來的人,雙方聯合起來,自己就別想得到地靈果了。
“顧城?你何時回來的,這人又是誰?”
見到他們,顧先天也是一愣,顧城與程昊出現,他也頗為意外,而且他並不認識程昊。
見大家都把目光轉像自己,程昊也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家主、歐陽前輩!顧城有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