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容月離去之後,蕭野喚來了手下親信。
“派幾個人,跟著容月去上陵城,記住,只需遠遠地跟著,每日向我傳回訊息即可,絕不可出手幫忙,更不可暴露身份,不論發生任何情況。”
“是,屬下領命!”
蘇彥身子大愈,便立即恢復了上朝。
這日早上,慕雲漪在院子裡練刀,而蘇婥則坐在一旁屬下的石桌旁讀從哥哥書房裡找來的西穹風物誌。二人一動一靜,卻互不相擾,十分和諧。
將至晌午,蘇彥才回來,經過花園時看到這幅畫面,駐足悄聲看了好一會子。
慕雲漪一個收刀回身,這才看到了站在拱門邊上的人影,“蘇彥,你回來了!”
聞言,蘇婥放下手中的書卷轉過頭去,“哥哥!”
“嗯。”蘇彥點了點頭,走進院子靠近二人。
慕雲漪很敏銳的發覺,回來的蘇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而蘇婥也同時發現了哥哥的不對,便開了口問道:“哥哥,怎得第一日上朝回來,便這樣悶悶的?可是發生了什麼?”
“是因為,近來城外多處莊子發生的燒殺之事?”
今日一早,蘇婥將昨兒個司空少楊告知她的事情講給了慕雲漪聽,再看蘇彥上朝歸來後的模樣,慕雲漪已經有了猜想。
“嗯,昨夜有一處營地被燒。”蘇彥嘆了口氣。
“早晨聽小婥講,被燒殺之莊戶和宅院皆為葉陽氏的私產。”慕雲漪看著蘇彥,“今日這個營地……”
蘇彥點了點頭,“這營地位於西南的潭屏關,那潭平鎮便是葉陽家祖宅之地,因而潭屏關的營地也是葉陽家的人坐鎮,那人便是葉陽皇后的堂弟,葉陽家二房長子。”
潭屏關雖不是邊關要塞,卻是西南城鎮北上的必經之路,而東昭之西南地區雖不似中部和東北部的城鎮靠近上陵,卻是物產豐饒,西南兩座大城背山臨海,因而作為必經之路的潭屏關守衛是個肥差。
“這葉陽皇后還真是一人為後,全族昇天,家裡父兄叔弟,個頂個的都安排在重要官職或是肥差上面。”慕雲漪冷哼一聲。
蘇婥順著說道:“這還有什麼可問的,出了事的地方都跟葉陽家有關,那必然是同一勢力,只怕是葉陽氏族的對家見先皇后已故,伺機報復呢!”
蘇彥沒有繼續接話,面色沉悶,而慕雲漪同時亦看出了幾分疑惑之色。
“你可是覺得哪裡不妥?”
“起初我也與婥兒猜想一樣,可後來總覺得似有不妥。”
“嗯?哪裡奇怪?”蘇婥問道。
“我一時間也說不上,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慕雲漪心下卻是另一番計量,早晨知道此事,她順利成章的想到,是莫衍動的手,可她心裡也隱隱約約地覺得事有蹊蹺。
於是後來她索性開始在院子裡練刀,與旁人不同,旁人思考事情大多需要絕對的安靜或是靜止,可慕雲漪越是在習武練功之時,她的心緒就越清晰明朗。
果真,在一個迴旋轉身的瞬間,似有靈光一閃,她回想著蘇婥描述的事件,發覺了關竅……
“蘇彥,昨夜潭屏關除了被燒,可有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