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易柔堅定地看著小荃,“亦聞已經率人進了虛濁峰,他對無央哥哥之師徒真情自不必多說,我便是要賭一把,師尊對我之心也是如此。”
“你是要自投羅網當釋空寺手中的質子,讓亦聞帶你去跟大祭司換人?”小荃這會明白了易柔的用意。
“是,這樣是同時能夠救出無央哥哥,又避免了雙方開戰唯一的法子了。”
阿氻和小荃沉默了,他們還是不放心易柔去以身犯險,可她說的不錯,這節骨眼上除了此招,確無更好的辦法了。
終在情急之下,阿氻兄妹拗不過易柔,再一次掩護她下了山頂,親眼看著她落入釋空寺的手中。
日暮之時,釋空寺和巫族眾人對峙在無相之墟的戮仙台上。
大祭司黧婀看著對面的亦聞,以及他身邊被死死捆住的易柔,面上毫無波瀾,彷彿他們黃抓的只是一個素不相識之人。
然而在兩個和尚當著巫族所有人的面,一棍一棍得打在易柔的腹部和雙腿上時,黧婀雙目開始顫抖,阿氻和小荃也險些便要上前去阻止。
終於在易柔一口血噴出,跪倒在地時,黧婀大吼了一聲:“住手!”
亦聞雙手合十,緩緩道:“大祭司終於肯與貧僧好好交談一番了嗎”
“老和尚,少廢話,你把柔兒放了,本座也同意放了你那徒弟,你帶著你的人下山,從此我巫族與你釋空寺繼續井水不犯河水。”
如果就像是黧婀所說這般平等互換,也許就不會有後來的悲劇發生了。
然而在交換人質之時,由於對巫族的忌憚,以及亦聞本身的執念,他還是變了心思,巫族依照承諾放了無央,而亦聞卻遲遲沒有放過易柔。
當黧婀意識到情勢不對時,下令不要放掉無央,然而為時已晚,釋空寺的僧人們已經前來搶回了昏迷不醒的無央。
“呵,沒想到名滿天下、德高望重的亦聞聖僧,竟是這般奸詐狡猾、出爾反爾之人,本座依言放了無央,你們卻依舊扣著柔兒,當真令人不齒!”
“貧僧之徒在無相之墟受道弒神之刑,至今不省人事,我釋空寺怎能輕易放了易柔?何況我等此刻身處虛濁峰,若手中毫無籌碼,如何能夠安然下山?”
“你究竟要怎麼樣?”黧婀捏緊雙手,卻還是隱忍未發,只因易柔此刻還在他們手中。
“放了此女並非不可,只是要用你大祭司的命來換。”
“呵,真是得寸進尺呢。”黧婀冷笑,而她身後的巫族族人們早就按捺不住,此刻聞言這和尚竟是要大祭司的命,徹底爆發,一個個的衝了上去。
尤其是阿氻,怒吼著:“老禿驢,你真當我們巫族是好欺負的?老子這就要了你的命!”
雙方開戰之初,雖說場面慘烈,卻並沒有分出高低勝負,然而就在黧婀出手將短匕釘在一名僧人的手背上時,她看見不遠處一個小和尚,撿起了地上的刀,對準了易柔的心口。
“柔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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