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這一點,容月閉上眼睛不再說話,任殷璣如何動手,她只是咬著牙,倒了最後,一口一口的吐著血沫。
沒有問出一星半點資訊的殷璣幾近瘋狂,可他又不能殺了容月,現下已是打草驚蛇,就算他再設下陣法,恐怕慕雲漪也沒那麼容易自投羅網了。
“國師,您一天不曾用膳了,現下天色已晚,不如您先去用點晚膳,再行審問?”殷璣的手下一名小道士進入密室來畢恭畢敬地問道。
殷璣也確實是疲倦了,他沒有想到這個女子竟然這麼耐得住折騰,他自然不知道這就是當初西穹蕭野將軍的得力傳奇副將——容月。
此時的他並不知道皇宮之內,真正的慕雲漪已經出現,只能緊緊押死在這一個人身上。
離開密室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容月,猶不解氣,又拿出一根長長的桃木釘,深深地刺入容月的腹部。
“啊!”
聽到這一聲慘叫,殷璣眼中跳躍著興奮,看著女子疼痛到扭曲的面容和腹部滲出的血水,他心頭這才有了些許快感,隨即心滿意足的走出密室。
關緊密室暗門後,殷璣對身後那小道士叮囑道:“你跟著那些侍衛好生看守著法堂,不準任何人靠近,若有異常,殺無赦!”
“是,國師!”
蕭野趕到蘊山行宮之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他避開所有的巡邏守衛,憑藉自己對於行宮地形的熟知,繞開一間間主宮苑,按照他的探子所報的方位,最後停在了西北角的一處院落不遠處。
看著這裡門外重重把守的侍衛,蕭野確定這定然是殷璣的院落沒錯了。
他繞到院後悄聲翻了進去,避開巡邏之人,一間一間的查探,發現不過是普通的屋室,並無甚一樣,直至走到法堂前,雖然從外向裡望去,這不過是平常不過的道家法堂,殷璣作為驅魔作法的道士,在這裡供奉香案確實無可厚非,但一股來自於多年行軍作戰的直覺和本能,讓他警覺起來。且不說這發堂門口站著四名把守,再看看周圍巡邏之人雖說在這院落裡四處走動,但仔細觀察便不難發覺,他們都是以這法堂為中心在巡視,所以這裡必然有異。
觀察著往來巡邏之人的路線,發覺他們半柱香內就會繞宮院一圈,但是一共有三隊人手,也就是說法堂之外始終有人在不停地巡視。
蕭然已經沒有耐心再等下去了,就在他欲硬闖之時,一名士兵吆喝道:“我和兄弟們去吃點飯食,你們這一隊先頂一會!”
“成,你們回來再換我們!”
天助我也,蕭然看著離去的兩隊,待留下的這一隊繞過法堂,他便走了過去。
半柱香,足矣。
“容月,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