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一早,姜氏用過早膳來到正廳,發覺下人們正將一盆盆的蘭花擺在案几上。
“哪來的這麼些蘭花?”
陳管事上前道:“回夫人的話,這是少爺從宮中帶回來的,說是宮中新進貢的雪蘭,很是金貴,他特意跟太子討了一些來,給你瞧瞧。”
姜氏看著那幾盆雪白的蘭花開得正好,眼中劃過一絲精光:“果真是給我看的嗎?只怕是給今兒個來府上的人看的罷。”
“這個奴才就不知道了,少爺只吩咐咱們呀好生把這些雪蘭侍弄好。”陳管事笑道。
“好好好,彥兒這孩子終於開竅了。”姜氏看蘇彥如此這般,只當他終於對楚嫿動了心,滿心歡欣。
午後,楚嫿來到蘇府,姜氏熱情的拉過她坐下,蘇彥亦坐在一旁。
著意擺了滿廳的蘭花,蘇彥暗暗留意著楚嫿的神情狀態,奇怪的是楚嫿並沒有刻意避開,與平日並無差別。
不一會,下人們端上了茶點。
“今兒個這些茶點都是彥兒特意吩咐廚房做的,嫿兒你且嚐嚐,可還喜歡?”
楚嫿端起了茶杯湊於鼻前,之後並未立即入口,問道:“這是……蘭花茶?”
“不錯,怎麼,郡主不喜蘭花?”蘇彥看著楚嫿,若她真的拒絕飲這蘭花茶,那正如容月所說,她定然碰過桑蘿。
就在蘇彥心下有了定論之時,楚嫿卻道:“怎會,蘭花茶清香沁人,我只是奇怪,蘇將軍怎知我最喜蘭花?”說罷,她便將茶飲下,後又拈起旁邊玉碟中的糕點送入口中,細品之後道:“這蘭花糕竟做的這幫松香軟糯,甜而不膩,真真是極好。”
姜氏聞言,笑意更深:“我原以為彥兒只是從宮中帶回些新鮮花種給咱們瞧瞧鮮兒,到不曾想他竟是刻意而為的,倒真是難得,能見到彥兒這般用心。”
蘇彥沒工夫在意母親的“曲解”,只是直直的盯著楚嫿看,她竟從始至終都悠然自在,身上本無半點紅腫的跡象。
直至晚膳,蘇彥也沒有從楚嫿身上看到半點端倪,得母親之命,蘇彥送楚嫿回到官驛去。
一路上,蘇彥始終疑慮不甘,終於到了官驛門前,楚嫿下了馬車,蘇彥問道:“今日的茶點菜餚,郡主覺得可還習慣?”
“一切甚好,還要謝過蘇將軍和蘇夫人的盛情款待。”
“那你有沒有什麼……”
“什麼?”楚嫿不解的看著蘇彥。
“沒,沒什麼,郡主好生休息,我便告辭了。”說罷,蘇彥翻身上馬,揚鞭離去。
楚嫿看著他的背影,直至消失在街道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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