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楚嫿?”
“沒錯,就是她,照理來說,她一個獨自留在上陵城的楚部郡主,絕不該出現在灃城才是。”
“所以你懷疑是她?”
“慕修受傷當晚,我與小漪在城郊見過面,我們分開之後,我便回了客棧,後來因睡不著我便出去散步,那時一女子神色匆匆,還時不時的看看身後,生怕有人追她一樣,我見天色已晚,那女子又是獨自一人,便多留意了一番。而她走來的方向便是我與慕雲漪分開的城郊的方向,你不覺得這事情很蹊蹺嗎?”
蘇彥聞言,心中亦是奇怪,楚嫿為何會突然出現在灃城,而前幾日並未聽她提起過。
“當然了,目前我只是這麼懷疑,我還沒有見到小漪,所以未曾求證。”
“雖說楚嫿出現在灃城實屬奇怪,可她又有什麼理由去害慕修呢?”
“或者她不是針對慕修,而是小漪。”容月看著蘇彥,目光深深。
“就算如此,以慕修和雲漪的本事又怎麼可能輕易讓楚嫿傷到?楚嫿醉心醫術,似乎並不在武學上用心的。”想起楚嫿對追影的救治、對跌倒宮人的幫助,縱然對楚嫿無意,但公正來說,蘇彥還是不肯相信楚嫿會動手。
容月看著蘇彥句句為楚嫿辯解,心道這蘇彥當真是被那女子蒙了心智嗎?
“你先別急著替她否認,你不覺得自從楚嫿出現之後,你和慕雲漪之間的矛盾和誤會越來越深嗎?況且,她的本事究竟有多深,若真的有心隱瞞,你如何知曉呢?”
聞言,蘇彥想起了那晚在宮中和幻闕樓與慕雲漪起衝突的情景,偏偏這麼巧,兩次都“恰好”撞見慕雲漪要對楚嫿動手,而慕雲漪雖然性子急躁,卻也不會不講道理、亂傷無辜之人,難道當時楚嫿真的有說一些話激怒慕雲漪,目的在於故意挑起自己和慕雲漪的誤會?
這麼說來,所有的“巧合”都不是巧合,而這次慕修受傷,莫非真的也與楚嫿有關?......若真如此,那這楚嫿的城府也太深,他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我知道慕修受傷後,本想親自去公主府問清狀況,可是目前我還不想讓小漪知道我就住在上陵城,或者你可以去找她問問清楚。”
“我前些日子和雲漪起了些誤會,以她的性子,如今只怕她就算肯見我,也不會對我言明。”
看到蘇彥終於也開始動搖,容月繼續道:“既然你亦無法肯定楚嫿的為人,我們不妨試探她一番。”
蘇彥不語,雖說如今他心中起了疑影兒,但若設計試探,他原本的性子是不願這般的。
容月見蘇彥不說話,便追問道:“我並不是要你去害人,何況,難道你真要與小漪就這樣形同陌路?”
蘇彥執拗的腦筋終於開始鬆動。
容月繼續說道:“如果試探結果真如我所說那樣,那就算我還了你的恩,並且我也不想小漪再有危險,但如果是我冤枉了那個楚嫿,那麼你也沒有什麼損失,只當白忙一場罷了。”
這話便是擊中了他的命脈,若真的有人要傷害慕雲漪,任誰,他都不可能放過。
“好,那就如你所說,只是在確定結果之前,絕對不可傷到她。”
“這個自然。”容月胸有成竹,“你安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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