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江哲名義上來說是順親王府中人,但是慕雲漪向來清楚,江哲眼中的主子只有慕修一個。
“主子回西穹了。”雖說慕修的行蹤一向保密,但是對慕雲漪自是例外的。
“怎麼突然回了西穹?”慕雲漪心奇,今日並沒有聽慕修說起過。
“這……屬下不是很清楚。”
江哲大概知曉主子此番是為了何事去西穹,但他更清楚主子任何時候都以護著慕雲漪周全為先的心思,所以在主子未有定奪之時,此事不能對慕雲漪明言。
慕雲漪見江哲這般,心下了然:他是知道的,不過是不肯說罷了。慕雲漪也便沒有再深問下去,慕修行事向來有分寸,他既有自己的打算,待他回來時再問便是。
這一日午後,蘇夫人姜氏端坐在正廳中,縱使只有一人,姜氏亦是這般端莊,幾十年如一日。
這時蘇婥從府外歸來,蹦蹦跳跳的跑進屋來,見母親在,立即停下腳步行禮道:“母親。”
姜氏招手讓她過來自己身邊,見女兒歡歡喜喜的樣子,姜氏嗔道:“多大的姑娘了,還這般跑跑跳跳,冬日裡發汗,若受風著涼可怎麼好。”說罷,拿出帕子幫她擦著額頭上的汗珠。
“不論婥兒多大,母親都會這般照顧婥兒呀。”蘇婥膩在母親跟前撒嬌。
“好好好,數你嘴甜,快回去換一身衣裳,不然真的要著涼了。”
“是!母親。”
姜氏看著女兒的背影,想起來近些日子她時常往府外跑,每次回來都十分開心,前幾日又見她拿著男子適用的繡樣卻不是送給她哥哥蘇彥的,如此看來女兒當真是對男子動心了。
只是不知究竟是哪家的男子,女兒不說,自己也不好開口直接去問。
沉思之中,陳管家捧著托盤走進來,“夫人,今兒早上您說許久未吃牛乳甜酪,奴才便讓廚房做了一些,正好您午膳用的不多,您且嚐嚐。”說著,把玉盅奉上。
姜氏接過玉盅,看著裡面白嫩剔透的甜酪,真真十分誘人,正欲嘗上一口,卻發現陳伯並未退下,立在一旁,面上似是在猶豫些什麼,便道:“老陳,有什麼事直說便可。”
“夫人,您近日裡思慮的事情……”
“怎麼,你知道?”姜氏雙眸一亮,抬頭看向陳管家。
“倒不算知道,只是近些日子有些傳言進了奴才的耳朵,可要說給您聽聽?”
姜氏招了招手,陳管家便靠近俯身對姜氏低聲說了起來。
“是他?”姜氏聽聞,十分意外,驚詫的看向陳管家,向他再一次確認。
陳管家堅定的點了點頭,“這不光是外頭的傳言,咱們府上也有些人親眼見到過。”
姜氏再看手中的牛乳甜酪,此刻只覺得還未入口就已膩的緊,她蹙了蹙眉將甜酪放在了一旁,玉盅碰觸桌臺,發出不重卻清脆的聲音。
“罷了,去泡一壺解膩的茶給我吧。”
“是。”陳管家立即撤了甜酪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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